晚上到了宵禁的时候,宫人们都睡去了,她还没休息,看着外面的一片片月色,突然想起柳云烟,女子房间的灯,一直都是黑的,门被一把大锁紧紧的关着,人面不知何处去。
有黑影进入了秀女苑,在一个个房间的门口上一寸一寸的摸着,发丝没有被束缚住,飘在风里,很是诡异。1d7ig。
有秀女被吓的吼出了声,接着三三两两的房间的门被打开,秀女们争先恐后的跑出了院子,张皇的看着身边的动静。
柳杏暖的门被破开,走进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眼神很亮,她赤着脚,捂着柳杏暖的嘴:“别怕,你不要怕,我不是疯子,我是前朝皇帝的宫人,曾经也在秀女苑里呆了三个月,我那时候虽然没有被选上妃子,但是这辈子心心念念的都是皇上一人,可是我想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直到先帝去世,我也没见他一面。我如今在浣衣居做掌事,手中有一点权力,因为太想念这个地方,昨儿个又看见你们这批新进宫的秀女们的如花容颜,一时忍不住所以过来看看,望你不要说出去。”她慢慢的走到柳杏暖的身前,放开了被自己捂住的嘴巴。
柳杏暖冷眼看着她:“你如何得知我会保你?你一个浣衣居的区区掌事,以后与我定无渊源,我是不会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的。”
二人看着窗外的人影,姑姑正掌着灯意见一间的敲门询问。
女子突然在柳杏暖的身边跪下:“我什么都不懂,也许姿色平常,心智也平常,浣衣居的差事很苦,日后必定也是帮不上姑娘的,但是我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可以说以前我在做秀女的时候先帝选妃的故事,姑娘可愿意听?”
她的话刚刚说完,即有敲门声传来。
姑姑敲着门问:“姑娘,我是姑姑,今天夜里不太安宁,姑娘的身子一向不好,我过来问问。”
屋子里的女人盯着柳杏暖的红唇,好半天此听见她开口:“我很好,已经睡了呢,今天的事情,多谢姑姑关心。”
待姑姑走后,二人点亮屋子里的烛火,放到窗户下的地面上,柳杏暖这才看清对面女子的容颜,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眼角已经有了皱纹,此时正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柳杏暖的屋子,面容之中流露出一丝忧伤。
“你的屋子真好,看来当今的皇帝必定十分宠爱姑娘,姑娘为妃的几率很大呢。”她盯着柳杏暖头上的玉簪,嘴里喃喃:“先前,我记得先皇也曾经赏赐给一位叫蓉儿的女子一只,只是她死了,在选妃大典的前一天。”她看着柳杏暖。
柳杏暖的身体涌过一阵寒流,对面的女子的声音有些冰冷,很是瘆人。
“那位叫蓉儿的秀女是怎么死的?”
“能怎么死,你要明白,宫中的争宠手段向来是层出不穷,花样繁多,无非是有人把她当做眼中钉肉中刺除掉了。”
“树大招风。”女子看着她,幽幽的吐出这句话。
这些道理柳杏暖是明白的,只是敌在暗中,而自己在明处,真是防不胜防。
她看着对面的三十岁的女人:“后来呢?”
女子做在地上,用手环住地上的烛火,企图微暖已经常年泡在水里的开枯的手,柳杏暖递了自己的手炉给给她:“后来呢?”
“后来,哪里还有什么后来,后来漂亮的没有被选上,反而相貌平平的被选上了,我记得当年我也算是秀美的,先皇还见过我几次,只是在选秀那天所有的事情都变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天翻地覆。”
女子回忆着,眼角流出泪水:“我记得当时皇上不知道听了什么谗言,只在六十多位秀女里选出了三名秀女封妃子,其他的,全部做了宫女。”
柳杏暖仔细分析着她的话,问:“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事情的一天翻地覆呢?”
女子看着她,没有回答,反而冷冷开口:“我觉的,你被杀害的可能性很大,凭着你的好相貌,就有很大的可能在选秀之前被杀害呢。”
“你知道被杀害的女子会被送去哪儿吗?乱坟岗,死无葬身之地。”
柳杏暖看着对面的女人:“当年选秀的女人,如今还剩下几个呢?”
女子冷冷道:“我这些年,时时刻刻关注着这些,知道的再清楚不过了,四个,只剩下四个了,一个是明华太妃,一个是当今太后,另外两个是我和一个丫头,她的命运好,当初被指派到昭仪娘娘身边当差,表现的好,被指给了太尉大人做妾,听说如今已经生下了两个孩子。”
柳杏暖看着外面的天色:“我不明白,麻烦您仔细解释,若我将来为后为妃,必定将您解救出浣衣居。”
女子看着她,饱含沧桑的脸上浮起一丝厌倦:“好罢,我就实话实说,当年被撂牌子的秀女在后来都做了宫女,在各宫各院里做了丫头初始还是好好的,大家相安无事,但是后来,便有人发疯,是一位叫小昭的宫女开始的,她阿玛原先是宫内的二等带刀侍卫,在先皇那里很是受欢迎,少时还做过先皇的伴读,听说她因此觉的身世高贵,谁都不放到眼里,总是在别人面前自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