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睱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杏暖并没有打算开口,反而是念了一首诗:“文杏栽为梁,香茅结为宇。不知栋里云,当作人间雨。”
“当做人间雨吗?”红衣人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此时的杏暖,竟然觉得她有几分凄清,微微一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和自己根本就是……:“在下愚钝,无法猜测出姑娘的芳名。”
杏暖浅笑:“叫我杏儿吧,今ri你我相逢,虽然不知道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但是我并不打算追究。”看你行动自如,想来我就算是想要追究,怕也是自讨苦吃。
“杏儿……很好听的名字,我们在这朦胧的月色中相遇,也实属有缘,以后你可以叫我月。”
见月如是说,杏暖确实忍不住的在你鄙夷着月,一听这个名字就不可能是真的,真是个没有诚意的人,不过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正想说什么,只听远处传来了呼喊的声音,寻着声音看过去,那个人应该是甜儿,回头看向月,可是已经没有了他的影子,杏暖挑眉,还真是……
甜儿着急的跑了进来,正准备推开房门的时候,只听身后传来了声音,惊吓的叫了一声:“啊……”
杏暖皱眉:“别叫了,是我!”
其实也怪不得甜儿,晚上了这里也没有点灯,原本认定了小姐此时应该在房里睡觉,但是却……出现在自己的背后不说,更是披散着头发,好生吓人!
“小姐,你吓死甜儿了?”
杏暖伸手摸了摸甜儿的额头,笑道:“还有温度,你没死!”
甜儿一听,委屈的都快要哭了:“估计离死也不远了。”
“什么?”
“小姐,你快去前厅找老爷吧,老爷现在很生气。”甜儿赶紧开口道。
很生气?柳云烟的事情不是早上的时候已经问过了吗?爹爹不可能还那么生气的啊,心下疑惑,却没有表露出来:“坏丫头,是不是怕我惩罚你违背了不许出现在院子里的命令,所以你才……”
“小姐,就算甜儿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啊,小姐,你赶快过去吧!”甜儿回想起老爷的神色,只觉得心里害怕极了,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看见老爷生那么大的气。
杏暖稍稍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那走吧!”
“小姐!”甜儿赶紧叫住小姐,紧张的道:“我们先换身衣服吧。”
听的甜儿的提醒,杏暖这才看了下自己的衣服,虽然觉得就这样也没什么,但是想想还是换一身衣服的好,免得让有心人有机可乘,搬弄是非。
翰林府大厅之中,弥散开的,是压抑和沉静。杏暖才刚一走进大厅,便被父亲阴沉的面色吓了一跳,试探性的小声开口道:“爹……”
“给我跪下!”柳文津中气十足的开口,声音中透露着浓浓的怒意。
杏暖见状,听话的跪了下来,但是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要自己跪下:“爹爹先别生气,是杏暖做错了什么吗?”
“错?哈哈……”柳文津怒极反笑,扯过一旁的柳云烟站在杏暖的面前:“亏得你还是姐姐,可是你看看,你哪里有半分姐姐的样子!”
杏暖暗自皱眉,深深地看了柳云烟一眼,心中暗想,好你个柳云烟,亏得之前还被你感动了,原来又是你在背后使坏。
其实这一次杏暖也冤枉了柳云烟,其实柳云烟虽然很满意的看着柳杏暖被责骂,但是却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那么的生气。
“杏暖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还请父亲明示!”杏暖不想要费心思去猜测,只想要等着父亲告诉自己。
柳文津愤怒的转身背对着杏暖,害怕自己一时忍不住会出手打杏暖,声音中带着颤抖的道:“我问你,你可是知道了醉香楼是什么地方?”
醉香楼?杏暖一经提醒,不由想起了醉香楼里的事情,那个时候自己跳舞,舞台之下曾有个人叫过自己,难道……杏暖低下头:“知道的。”
“哼!我就知道你知道。”柳文津满心的无力:“杏暖,你可知道,现在京城之中,关于你的事情已经传开了。”要不是刚刚兵部侍郎戴河过来和我商量事情,无意中提起,怕是自己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传开了?合着也不过才几天的时间,怎么……杏暖默默地低下头:“父亲,那天的事情……”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真的去醉香楼跳舞了?”柳文津很希望杏暖否认,要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来处理这件事情。
杏暖一愣,看父亲的样子,他似乎真的很生气,微微的低下头:“是。”
“混账!”柳文津终是没有忍住,一巴掌扇向了杏暖,但是打完之后便后悔了,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女儿,柳文津无力的踉跄了几步:“杏暖,你这样子做,我怎么对得起你的母亲!你是个女孩子,难道你不知道女孩子的声誉甚至会比人的性命更加的重要吗?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我还怎么有脸让你去参加选秀。”
听见柳文津的话,柳云烟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