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长岸脸色阴沉,答应了下来。
他已打定主意,等下若是张大虾输了,非要让张大虾跪在自己面前,连学三声狗叫不可。
沈二夫人这时站了起来,说道:“既然两位如此有兴致,我去取笔墨,让两位将诗写下来,留下来也是一段佳话。两位可借这个时间,好好思虑一番。老爷,你觉得如何?”
沈言清点点头:“也好。”
陈长岸一看沈二夫人亲自去备笔墨,临走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还包含着鼓励,心中不由自信心大增,浑身飘飘然起来。
不多时,沈二夫人取了笔墨纸张,回到厅中,在陈长岸和张大虾面前各放了一份。
张大虾也不看陈长岸,拿起笔,蘸了墨水,一笔一划,老老实实写着。
陈长岸那边却是相反,笔走龙蛇,刷刷刷直接写就。单就潇洒程度,他已胜了一截。
写好后,陈长岸看向张大虾,发现张大虾一笔一划,还在慢慢地写,不由大起轻视之心,自信非常。
陈长岸将写好的诗,放在嘴边,优雅地吹了吹,然后走到沈言清面前,将纸张呈上,自信道:“这是长岸专门为桃花庄写的诗,共有两首,还请庄主品鉴。”
沈言清拿了过去,看了一下,赞道:“陈先生不愧是文采风流,这两首诗不错。”
说着,他将两首诗,又拿给自己的儿子、二夫人、三夫人,还有身边那汉子传阅过去。
陈长岸看到五人在传阅着自己的诗,不禁满足感爆棚,尤其注意沈二夫人的反应。他的第二首诗,就是明写桃花,暗写沈二夫人,料想沈二夫人冰雪聪明,肯定能看得懂。
果然,沈二夫人看了诗之后,朝自己看了一眼,必然是读懂了。
也不枉自己的一番苦心。
再看那张大虾,还在写呢!毕竟是镖局粗人,写诗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回到座位上的陈长岸,一脸胜券在握。看向张大虾的眼神,充满了嘲笑。
不一会儿,张大虾终于放下笔,将写好的诗,上前递给沈言清,然后平静地回到了座位上。
那边几人,见张大虾写了这么久,终于写好,不禁好奇地一个个看向沈言清手中那张纸。
看完后,几人竟是默默不语,看了看张大虾,又看向陈长岸。
陈长岸见沈言清他们没了言语,一句夸赞也无,料想此番必胜,轻摇扇子,面带微笑。
“经过沈某几人对比……”
不多时,沈言清那边商量完毕,由沈庄主开口宣布道:“双方之间的比试……”
他看了看张大虾,又看向陈长岸,声音拖了一下,吊足胃口。
陈长岸虽然一脸自信,又不免透着几分焦急,心中埋怨沈言清还不赶紧说出自己的名字。
张大虾却仍旧笑呵呵表情,对结果丝毫不在意的模样。
“双方之间的比试……”沈言清终于说道,“张少当家,略胜一筹!”
“什么?”
陈长岸当场拍案而起,又惊又怒,道:“沈庄主莫不是读不懂诗?”
“嗯?”沈言清的脸顿时也冷了下来,眼神冰寒,看向陈长岸。
陈长岸心中一惊,回过神来,连忙道:“沈庄主恕罪,是长岸失言了……只是……”
他的表情犹自不服:“我想看看,他到底写了什么诗?”
“既如此……”
沈言清刚刚开口,旁边沈二夫人却说道:“老爷,我瞧着张少当家这首诗极喜欢,不如由我来念吧。”
她的声音软糯无比,还撒娇地往沈言清身上蹭了蹭。
沈言清看了二夫人一眼,没有反对,将手中的诗递给了沈二夫人。
沈二夫人拿了诗,站起身来,妩媚一笑,轻启朱唇,念道:
“桃花庄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
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众人,见都在倾听,方才又缓缓念道: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随后,她停了下,嗤嗤一笑,对沈言清说道:“要说喜欢,臣妾最喜欢这句‘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不知老爷呢?”
沈言清脸色随意,笑道:“若论喜欢,我还是喜欢你还没念的那几句。你且念完吧。”
说着,他看向陈长岸,脸色仍然平静,眼中却是冰冷。
沈二夫人闻言,又启朱唇,念道: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怎么样,陈先生,这首诗,你觉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