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上门喝茶,莫非是想正式谈一下白家商行和顺丰镖局的镖单?”
一桌六人中,白菱是唯一的女子,加上她本就容貌出众,风姿动人,更是吸引目光。
见众人看她,白菱浅浅地啜了口茶,笑道:“张少当家壮志革新,白菱岂敢看不入眼,只是觉得少当家未免舍本逐末。你看你这镖局之中,且不说缺兵少将,镖车呢?马呢?上回少当家可言辞凿凿,犹然在耳。”
张大虾尴尬笑笑,他对于何处买车马、价格多少,可谓一窍不通。本待唐镖头上门之后,一同外出购置,不想白菱早早便来了,看到的仍是空空的镖局。
但他随即正色道:“车马的问题不大,等下午,我就和唐镖头外出购置。”
张大虾的镖局系统中,声望值时不时会往上跳动,如今已差不多将近三百之数,兑换出一辆马和两辆车完全足够。
但声望值这个东西,攒下一点并不容易,怎么使用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还是先用钱去解决。
白菱听了,忍不住嘲笑道:“说起来,也只不过是用我白家的钱,为你的镖局置办东西。转过头来,又想赚我白家的钱。”
众人脸色微变。
尤其是白家骏,向来心大的他,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
张大虾收起笑容,站起身道:“白大小姐此言差矣,姑娘巾帼不让须眉,白掌柜委以重任,白氏商行的未来无疑是你的。家骏兄弟有意镖局生意,我出门面,负责经营,家骏兄弟负责前期出资,本是合理。怎么,白家生意你霸占了,外面的生意,也不让家骏兄弟去试试吗?”
这一番话,不杀人,但诛心。
白菱脸色变了又变,然后冷笑道:“张少当家嘴皮子功夫当真了得,就是不知道手上功夫如何?可别又架个壳子,拿了钱又送给赌坊青楼。”
只要不涉及朋友,别人对自己的非议,张大虾倒不往心里去。他拱手笑道:“这个请白姑娘放心,大虾为人不肖,朋友仅有寥寥数人,又怎敢自毁城墙?”
白菱不再理会,转过脸去,自顾自喝茶。
场面一时陷入尴尬的沉默,但张大虾并没有再去跟白菱争个是非长短,而是热情地给其他几人泡茶,虚心地请教行镖知识,以及天兴镖局等大镖局的先进经验。
场面渐渐又热络起来。
尤其是唐镖头谈及当年走镖时遇到的趣事、险事时,众人更是惊叹。
一向伶牙俐齿的白菱,这会儿倒是一言不发,安静坐在那里听着。
张大虾随即又问及车、马购买事宜,唐镖头听后,当即表示他此事并无问题,询问张大虾所需数量。
张大虾自然不懂,谦虚地向唐镖头请教。
唐镖头表示,按照目前镖局人员配置来说,目前差不多需要两架骡车,一架双套马车,另外备四匹马。
骡车负责拉货,马车做客镖之用,另外四匹马则是镖师骑行所用。
结实一点的双轮骡车,差不多二三两银子。骡子的价格,则在十两至十五之间。
马车比骡车贵一点,需要五两银子左右。马的价格也比骡子更贵,一般三十两上下。
这样算下来,单单车马就得花费三百两左右。
这还不计算粮草耗费。
骡子还算省一点,马匹需要的草料,不仅量大,还精贵。
还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张大虾不由感叹,对这位经验丰富的唐镖头也愈发敬重。
几人聊完之后,便不作停留,准备直接出门,将车、马问题直接解决掉。安排之后,张大虾、唐镖头、宋镖师三人出门采购,白家骏和黄龙星则看守镖局。
那边,白菱也站起身,跟着众人要往外走。
“咦?白大小姐也要跟我们一起去辛苦一趟?”张大虾笑笑,问道。
“嘁,谁跟你们去?你以为我闲啊?我回店里!”
“得,白姑娘日理万机,有空随时欢迎过来饮茶。对了,顺丰镖局和你们商行的镖单,还可以再谈一下的吧?”
“你说呢?”
白菱看着张大虾,微微冷笑,丢下一句不置可否的答案,便不作停留,抢先一步,出门去了。
“这白大小姐,要说脾气,虽然不小,但在生意上却是个不错的人。讲规矩,不拖不欠,胜过许多男儿。”看着白菱出门而去,站在张大虾旁边的唐镖头,突然说道。
“嗯,我知道。”张大虾笑笑,答道,“没事,我会再去找她谈谈的。”
唐镖头点点头,没再多说。
另一边,白菱离开顺丰镖局后,径直回到顺天街的白家瓷器店中。
一进门,却见店中早有人在其中等待。看到白菱的身影,那人眼前一亮,手中折扇一收,站起身来,风度翩翩地向白菱拱手行礼。
“菱儿妹妹今日怎么不在店中,叫李大哥在此等候多时,实在是度日如年。”
不是天兴镖局的少当家李岩,却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