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活人了。
顺丰镖局没落至此,此人仍然不离不弃,也算难得,张大虾对他还是很敬重的。
因此,张大虾站起身来,拍拍他肩膀,笑道:“哈哈,跟你开玩笑的,哑伯。”
哑伯这才笑了。
张大虾想了下,问道:“哑伯,我打算出去买布做镖旗,你要一起去还是守家?”
哑伯指了指门的方向。
“想一起出去?”张大虾问。
哑伯点头。
也是,现在的顺丰镖局,穷得蟊贼上门都会不落忍,丢下两块银子。
根本没东西可以偷,实在是太穷了。
实在没什么好守的。
二人走出大厅,正要出门,却迎面看见三个身影,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两个男子,一个女子。
女人看起来十七八岁上下,一身鹅黄色衣裙,身材姣好,面容白皙俏丽。一双好看的眉眼之间,却是带着寒霜之气,冷冷地看着正要出门的张大虾。
女子左手正揪着一个男子的耳朵,那男子被揪得生疼,半弯下腰,口中嘶着气,一副讨饶神色。
另外一名男子,站在女子右手边。这男子看起来雄壮威武,身姿挺拔,面色冰冷,一看就不是善与之辈。
被揪着耳朵的男子一见张大虾,宛如见了救命恩人,口中喊道:“张老弟,你可一定帮我作证,我可没有骗我妹妹。”
张大虾刚开始还有点懵,一看这男子,瞬间什么都想起来了。
这人名叫白家骏,是天墉城有名的瓷器商人白天景的儿子。白天景在天墉城有三家瓷器店,生意做得很大,不想生个儿子却是个败家玩意儿,非但不能子承父业,吃喝嫖赌倒是样样俱全。
说起来,跟以前的张大虾完全就是同一类人。只不过白天景为人威严,尚能管住白家骏,白家骏如果不想死,多少还会收敛点。
再说了,白家的家底厚实,经得住白家骏去败,那可不是顺丰镖局这个烂摊子能比的。
不过白家的儿子虽然不争气,据说白家的女儿白菱,倒是为人大方果敢,巾帼气度,颇有乃父之风。白家的生意,现在不少已经交到了这个白菱的手里。
张大虾眼前这个俏丽的女子,正是白菱。
白菱一见张大虾,原本就带霜的俏脸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看着张大虾,冷声道:“张大虾,两天之前,你是不是从我哥哥手里拿过二十两银子?”
“是。”张大虾硬着头皮,回答道。
“你骗我哥说,愿意承接我们白家的镖,报价比别家更低,只要二十两,是这样的吧?”
“是……吧。”张大虾讪讪一笑,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对吧,行镖人的事儿,怎么能叫骗呢,你说对吧……”
说到最后,张大虾也没了底气,声音越来越小。
“这还不叫骗?”白菱闻言,冷哼一声,指着空荡荡的镖局,道,“你倒是自己看看,就你现在这破地方,也能叫镖局?现在天墉城里,谁不知道你顺丰镖局是个空架子,谁不知道你张大虾是个败家子。你也就骗骗我哥这种没脑子的。”
张大虾被这一阵嘴炮怼得没半点脾气,毕竟人家说的全是事实。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张大虾一脸光棍神色,摊手道,“那就是吧。”
“然后呢?”张大虾问。
“还钱!”白菱也不废话,直接伸手。
“没钱!”张大虾一摊手,示意两袖清风。
那二十两银子,早在三天前,就被原来的张大虾直接给拿去赌了个干净,分文不剩。当时张大虾和白家骏在小酒馆里喝多了,诳来二十两银子,转头路过一间赌坊,毫不犹豫就钻了进去。
“要不,你看我顺丰镖局有什么值钱的,你随便拿,我绝不拦着?”张大虾道。
“你!”此时的白菱眼里,张大虾已经完全是一个无赖。明明长得一副还算过得去的皮囊,怎么就做事这么不堪。
而白菱右手边那个高大的冷面男,此时却是一脸怒容,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腰间。看他腰间,鼓鼓囊囊的,看着分明是身藏武器的样子。
张大虾眼观六路,发现了这个细节,心头一跳,心道这人该不会是个暴脾气,打算直接暴走伤人吧。
“咳咳……”
张大虾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女子,清了清嗓子,连忙说道:“这样,我给出另外一个解决方案,你考虑下怎么样?”
“说!”白菱没好气道。
“我先问下,你们的镖什么时候出发?”
“五天后!”
“行,那你们白家的这单镖,我顺丰镖局——正!式!接!了!”
张大虾直视着白菱漂亮的双眼,一字一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