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竹往后退开,将抠鼻掩好。
直到看见杰森原本放在腿上的右手倏地垂下地去,李竹唤了杰森好几声。见对方没有应答后,便捂住抠鼻,将那火堆踢开,并用手将空气中可见的那灰色烟雾驱散。
“将军大人…得罪了…”
李竹从长靴内取出匕首,右手把之出鞘后,视线看向杰森行动不便的右腿。左手放开刀鞘,检查着他的伤势。
“…看来腿骨是粉碎了…还真…一点都大意不得的…”
勾起唇角,李竹无奈地笑了笑。左手卷起杰森的裤腿,当看到他腿腹处那道十厘米长的血痂时,不由倒吸口气。
这人,实在是太乱来了…
皱着眉摇头轻叹,李竹以匕首刀刃划开杰森腿部皮肤。当殷红的血液由细长的伤口流出后,便伸出左手将刀刃在其上又拉开一道口子。
李竹的血液的作用是恢复和治愈,但唯一的确定便是只有通过与对方血液融合,才能发挥这种功效。
为了省去向杰森解释的麻烦,她才采取用迷烟将其迷晕,再替他治疗的方法。
因为,按照杰森的性格,等他醒后即便是知道自己受伤痊愈,若李竹咬死不说。他也只会把疑问憋在心里,然后再在暗地里查证,并不会正面与她对质。
就在两缕殷红的血液交汇后,杰森腿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等到他腿上的伤痕完全不可见后,李竹复又伸出左手检查着他腿部的伤势。
“…好了…等会儿,你可别问我,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着杰森的伤口自顾出声,李竹甚至连匕首都还未收入鞘中…
“那么,我现在知道了,你该如何?”
清冽却又极具磁性的男声穿透回入洞**的凉风,那冷然而自傲的语气,让李竹正拿着匕首的右手止不住地颤了颤,再抬眼,对上的那对眼眸微微眯起,却是藏不住那眼底流转的精光。
“…你!”
讶然地看着并未昏迷的杰森,李竹脸色苍白如雪,眉目间的震惊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镇静后,略一偏头便将自己的目光别开。
顿时,两个人之间弥漫着一股带着阴凉味道的沉默,和着偶尔蹿入的风声,只显得越发寂寥。
“你既然没有昏迷,为什么还作出那副样子来骗我?”最先开口的是不再看杰森的李竹,只见她将匕首收回放入长靴内。
借着说话分散杰森注意力后,上身微微倾起正欲离他而去,却没想对方并没有让她得逞,而是右手一伸,便勾住她腰际将她往后一带…
顺势地,未来得及防范的李竹,就这么落入杰森的怀中…
“…将军大人,您这是在对下属进行性|骚扰…”李竹低下头不去看他,呐呐地说了这句后,得到的是杰森肯定的嗯声。
“嗯…”
……
完全搞不懂杰森这嗯字的意思,李竹挣扎着想从他身上起来,双臂却又被他左手一圈,反而被牢牢地禁锢他怀中。
“…可我现在不是将军,你也不是我的副官…”
杰森嗯声后的这句辩解,让李竹顿时脱力,她第一次知道,这位冷面战神竟然也会有如此耍赖的一面,难道说,她现在除了被他胸膛炙热的体温灼得脸颊发烫外,还得感谢两人间以一日千里靠近的关系?不,似乎相见连一个小时都不到…
“杰森将军,请你放开我,我愿意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虽然,你也许已经猜到了一些…”
因为李竹此刻低着头,加上两人过近的距离,即便是杰森俯首,却也未能看到李竹脸上此刻的表情。但从她说话的音色中,他却莫名的听出一股惨然的味道。
在杰森松开双臂后,李竹缓缓退开,重新拾起木柴架好点燃。上一刻还昏暗的洞内,因为开始流窜的火光而变得温暖而明亮。但那橘色的灯火所映出的那张脸上,却是让人看不出半分暖意。
“hs-36在二十五天前,就撤销了对你的搜救队。之后,穆将军代替你成为主帅领导军队与k-18对战。就我所知道的最新消息,穆将军连战连捷,估计用不了三个月,就能将k-18拿下。”
除了说道撤销搜救队时,李竹眉峰蹙起又松开外。在叙述其他事实时,李竹脸上的神情没有半分松动,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还有就是…皇室已将你列入战争死亡名单内…”
在说这句话时,李竹一双黝黑眼一直注视着杰森。尽管他面部表情依旧冰山得无懈可击,但当听到死亡名单那一秒,她无法不捕捉到他眼眸间股骤然汇聚的凛然之色。
李竹的话仿佛让本就清冷的洞**温度骤降,本就已难耐的沉默,更是铺天盖地地将洞穴席卷而过。她不是无法理解杰森此刻的心情,当你所忠于的国家将你抛弃时,就仿佛是你在世上的最后一块归属地从希望中消失,剩下的…
…是绝望…
“你是不是在想,我现在会绝望到死?”
猝然间,杰森这句话如一道光线,将那上一刻还弥漫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