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不能太过分,真把自己男人打跑了也不是个事儿。
赵萍萍于是转身一头扎在自己妈妈的怀里呜呜的哭个不停。
刘村长来的时候,正是这些事已经,解决大半的时候。
一进门,刘村长就看到自家儿子满脸都是指甲挠出来的好花。儿媳妇埋着头,在一旁呜呜的哭,他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可他知道自己儿子吃亏了。
“这是,出了什么事儿?”
虽说是疑问句,但刘村长出头的态度已经摆出来了,的父母也有些尴尬。
真是的,教训人家孩子被人家父母抓了个正着,也是倒霉催的。
但打都打啦,也不能让事情再回过去啊。
至于道歉……在刘家人面前,他们家一向强势,现在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想让他们说不好意思那不可能。
于是在短暂的安静过后,赵父直接将此次事件怪到了刘钢铁的身上。
刘钢铁在一旁听得咬牙切齿,但看着边朝自己登眼飞眼刀子边捏拳头的媳妇儿,他还是只敢咬碎了牙齿往肚里吞。
赵家人欺人太甚!
也许一开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但这会刘书记冷眼旁观已经摸(到)了点头绪,这事儿跟他家儿子有一点关系,但关系绝对不大,可赵家人的优势也时刻闪现在刘村长的心头。
他们家本来就是多事之秋,这次的事只能就此作罢。但,但是!
来!日!方!长!
两家人虽然没有撕破脸,但双方早已将对方记恨在心里,可明面上,两家还是(亲)亲热热的。
只能说句——真他“娘”虚伪。
刘钢铁一开始见自家爹来了,还挺高兴的,毕竟他爹那样子一看就是要为他出头,可刚高兴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继续下去,便发现他爹退缩了!
这真是!这真是!还不如一开始就别出头呢!毕竟没指望,他也不会那么难过!
可没办法,他爹不出头,他能怎么办?朝自己媳妇,自家岳父岳母吵嚷?
就这么想一想,便别扭极了,好吧,刘钢铁自己也缩了。
为了不继续在岳父家等着挨骂,刘钢铁看他爹有事找他,也还是跟着他爹出来了。
本以为,有什么事出来之后,他爹便会告诉他。
所以也没管在身后乱飞眼刀子的媳妇儿,也是报复她刚才打他那件事。
谁知他爹出来之后,二话没说,推着洋车子,就让他跟着回家。刘钢铁这才傻眼了,这还不是说出来一会就可以呀,到底有啥事儿啊。
“爹!爹!”
刘钢铁在身后追着喊!
刘村长没管身后的呼喊,就一个字,走!
话落上了洋车子,登起就走。
刘钢铁很是无奈,但出也已经出来了,他也总不能再回去了。
“爹!到底有啥事你倒是说啊!”
刘村长连头也没回,说道:“有事!回家再说!别再问了,问了也还是这句话!”
刘钢铁一看自己爹语气怪不好的,也没敢继续追问,闷着头一路猛蹬,比平时多了十分钟便赶回了家。
路上,刘钢铁原本还想着是不是自家娘出了事儿,结果进门一看,他那个去上大学的妹妹,正坐在堂屋的凳子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呢。
“咋啦?这是咋啦!”刘钢铁有些懵。这好不容易上去的大学,正是上学的点儿呢,怎么不在学校里呆着反而回家了?
“一直哭一直哭的刘大妮看到自己大哥进了家门,赶紧站起身迎了过去,这回学了聪明,没上来就喊自己被学校开除了,还是委屈吧啦的辛苦个够,哭的他哥心疼,一直等到安慰自己。”
刘钢铁以为安慰两句,妹妹就会不哭了!
谁知,刘大妮儿本来在学校受了委屈,回家反而没人安慰,还挨了顿打,这会终于听到迟到的安慰,于是哭得更伤心了!
反而是一直都没有好心情的刘村长听不下去了,气急败坏的说:“好了!该停了!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
刘大妮吓的哭声一顿,抽噎着停了下来。
刘钢铁这才有空提出疑问。
“到底是咋啦?得给我说清楚?!”
左看右看,还是没有人出声。刘钢铁只能自己出声询问:“大妮你……还是娘……说说,给哥哥说说,到底是咋了,先不哭啊,咱有事说事。”
安慰也听过了,哭也哭的差不多了。刘大妮,你知道自己在任性下去,说不定还会招来一顿打!于是,抽抽噎噎的将刚才说给爹娘听的话又说了一遍,给自己大哥听。
“举报?谁举报的!谁能举报你呀,你的高考名额怎么了?你的通知书又怎么了?咱们是正大光明的咱不怕查!”
说完刘钢铁一顿,立马寻思过来了,他们家大妮的高考名额与通知书好像还真有点怕查……
“大妮,你给大哥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举报你了。”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