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衬托的作用,增加美感。粉状的山葵酱要先用水调和以后才能使用,粉和水的比例为1∶2。调和均匀以后,还应当静放2至3分钟,以便其刺激的辣呛味和独特的风味产生。不过调好后应当尽快使用,否则辣冲味会挥发。膏状的山葵酱是成品,像牙膏一样,用时挤出即可。
山葵酱在使用时,总是与酱油为伴的。山葵酱提供刺激味,解除生料的腥异味;酱油则提供咸味、鲜味,调和整体的美味。酱油有许多品种,从大类上说,有酿造的和人工化学合成的;从口味上说,有浓有淡,颜色也是有深有浅。日本酱油有浓口和淡口之分如同中国酱油有生抽和老抽的之别。因此,我们在将其与刺身搭配时,最好根据所用原料及客人的口味偏爱而定。刺身原料厚的、大的,酱油就应浓厚一些,反之,酱油则可淡一些。
吃法
按照日本人的习惯,刺身应从相对清淡的原料吃起,通常次序如下:北极贝、八爪鱼、象拔蚌、赤贝、带子、甜虾、海胆、鱿鱼、金枪鱼、三文鱼、剑鱼。好多人都误认为吃刺身时蘸山葵泥是为了杀菌,其实不然———这只是为了更好地调动鱼生的原汁原味。需要提醒的是,我们吃刺身时千万不要用筷子搅拌小碟中的酱油和山葵泥,因为地道的日本人认为这是不礼貌的用餐举动,是不懂得正确品尝刺身的表现。
当一盘杀西米摆在我们面前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具有美感的造型,因此要等所有的就餐者都欣赏完了以后,方可动筷品尝。先把一只空盘和一只装有酱油的小碟放在面前,用筷子夹一片生鱼片放在空盘里,再夹取适量的瓦沙比放在鱼片上,然后将鱼片折叠,盖住瓦沙比,蘸上酱油,拈起来送入口中。刚开始咀嚼时,我们能轻易品尝出三种味道,即鱼的本味,酱油的鲜味,瓦沙比的香味(富有刺激性的辣呛味)。随着不断地咀嚼,鱼肉越嚼越烂,越嚼越碎,你会感觉满口生津,这时杀西米也变成了复合味。瓦沙比气味冲鼻,像吃沙瓤西瓜一样,有“沙”的感觉,既辣又香。香、甜、沙、咸、辣混为一体,自然十分美妙。吃完一种鱼的杀西米,最好是再吃一口黄瓜或萝卜丝,或是吃一小片生姜,以便你再品尝另一种鱼的杀西米。
饮食文化编辑
历史来源
拼盘图(二)
拼盘图(二)(10张)
中国早于周朝就已有吃生鱼片(鱼脍)的记载,最早可追溯至周宣王五年(公元前823年)。出土青铜器“兮甲盘”的铭文记载,当年周师于彭衙(今陕西白水县之内)迎击猃狁,凯旋而归。大将尹吉甫私宴张仲及其他友人,主菜是烧甲鱼加生鲤鱼片。《诗经。小雅。六月》记载了这件事:“饮御诸友,炮鳖脍鲤”,“脍鲤”就是生鲤鱼。《礼记》又有:“脍,春用葱,秋用芥”,《论语》中又有对脍等食品“不得其酱不食”的记述,故先秦之时的生鱼脍当用加葱、芥的酱来调味。《孟子。尽心下》亦有提及脍。曾晰嗜羊枣,而曾子不忍食羊枣。公孙丑问曰:“脍炙与羊枣孰美?”孟子曰:“脍炙哉!”公孙丑曰:“然则曾子何为食脍炙而不食羊枣?”曰:“脍炙所同也,羊枣所独也。讳名不讳姓,姓所同也,名所独也。”这亦是成语“脍炙人口”的由来,原意是指脍炙的美味,后来指作品受欢迎和为人熟悉。[2]
刺身是日本料理中最具特色的美食。据记载,公元14世纪时,日本人吃刺身便已经成为时尚,那时的人用“脍”字来概括刺身和类似刺身的食品。当时的“脍”是指生的鱼丝和肉丝,也可指醋泡的鱼丝和肉丝,而那时刺身只是“脍”的一种烹调技法。直到15世纪,酱油传入日本并被广泛使用以后,刺身才逐渐蘸酱油。
sashimi(刺身)一词是日本室町时代(1392-1573年)开始产生的。关于这个词的来源有许多种说法:
一种解释是“刺身”是tachimi的转音。tachi是日本的刀的称呼。(《言元梯》)
一种解释则认为“刺身”是“左进”之义。(《黄昏随笔》)“左”的音读是sa;“进”的音读是shin。富山县正好把“刺身”读成sashin。
一般的解释是:“刺”为切成小块或薄片,或解释为切成并摆放成拼盘。至于“身”则大多解释为肉。
另一种解释是:“刺”是串起来的意思,因串起鱼腮而得名;而“身”就是腮的称呼。
此外,还有将“刺身”解释为覆盖品,因切成薄片的鱼肉可以在做寿司时覆盖其上而得名。
1954年12月21日郭沫若曾在日本《朝日新闻》上发
刺身刀
刺身刀
表《刺身论》。郭认为:sashimi来自中国语的“三渗”。所谓三渗可能就是用酱油、醋和生姜汁三种来食用生鱼片。他说:samsham(三渗)的发音因日本人不能发鼻音而说成sashimi。正如日本人把“甘”(kam)发成ama,把“暗”(am)念成yami那样。这个解释十分符合郭沫若的十分浪漫和想象力超常的特点,可惜的是,至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