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月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他虽然说服不了哑巴婆婆,但是他却说说动了我。”
桃月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知道照绾一定明白,就像照绾了解她一样。
照绾好像明白了,“难怪,难怪,确实说服你要比哑巴婆婆简单的多。”
桃月脸上绽放了微笑,她仿佛觉得有这样一个朋友是一件多么愉快的事情。
“你一定想知道,命是怎么说服我的?”桃月将梳子放下了铜镜的下面。
“恩,这已经不是好奇了,而是不可思议,你知道你的情况,你也知道你多么需要哑巴婆婆,你也知道你对哑巴婆婆的感情?”照绾这一连串的发问,好像要问的,桃月喘不过气来。
“情太深,越难断。”桃月低着头,她的声音微不可闻:“如果哑巴婆婆死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