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畅快的。
但是现在不必了,因为他现在是最强大的帝国的陛下,掌握着亿万人的生死。
他要你哭,你绝对不敢不哭,他要你笑,你即使亲爹死了,你也不敢绝对不笑。
这就是权力,绝对的权力。
厚厚的钢板缓缓升起,声音有点沉重,新帝喜欢这种声音,但是他不太喜欢周遭的环境,所以新帝也不愿意来这间密室,不愿意踏入这个地方,但是今天他来了。
他来了不是因为他要来这里而是因为他要在这里见一个人,让一个人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知道自己其实不比任何人差。
钢板升了起来,凭借着微弱的灯光可以漆黑的监牢里。
监牢里没有什么,里面的布置很简单,一块青石板,青石板上放着一盏油灯,苍白的灯光映照在苍白的脸上,勉强可以看的到人。
牢里的人坐在地上,在青石板的对面铺着一张简陋的床,床上面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在灯光下,一个人照在地上,他的腰很直,他的姿势也很端正,他的手里也捧着一本书,这就是新帝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