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直接在车里做了全套。高朗下车时腿都是发颤的,他只能庆幸自己早有预料,提前把衣服脱下来放好了,否则现在还有没有衣服穿着下车也是个问题。
高朗以为自己这么累,加上孩子又不在这里折腾他们了,应该会睡得很沉。
然而事实上,这一夜他从梦中惊醒了好几次,没有听到婴儿的啼哭声,竟然还有些不习惯。
转头看看旁边,俞元恺也是一样。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在的时候觉得天天都不安宁,现在突然没有了,竟然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高朗说,“我是不是有点抖m?”
俞元恺没有安慰他,而是道,“我也一样。”
但这,不就是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