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主子以为这样的伎俩便能骗过陛下,那么便只管去做好了。只是不要牵扯上本宫,本宫虽然无心继续争宠,但膝下还有三位公主要看顾。至于本宫的弟弟,他因为本宫早已与皇后娘娘结怨已深,如果你的主子有本事能够令陛下相信他们二人有染,本宫倒也钦佩她的谋略!”
那名宫人愣愣的瞪了卫子夫片刻,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去。
卫子夫静默半晌,嘴角溢出一抹苦笑,自言自语道:“争什么?若是你的,根本不必相争;若不是你的,相争也无用。陛下的恩宠来去如风,又岂是能够争得到的?为了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子,累得自己痛苦至此,当真是很不值得呢……”
卫子夫的回复与态度很快便传到了平阳公主的耳中。
平阳公主恼怒的将手中正在把玩的鸡油黄玉碗狠狠的摔在地上,怒斥道:“不中用的贱婢!小家子出身就是见识浅薄!本宫倒要让她好好看看,没有她在旁相助,本宫也一样能够将那个女人从后位上拉下来!至于她的弟弟,哼,既然和她一样不识好歹,也便没有继续留在世上的必要!尤其如今大汉与匈奴已经停战,他还以为自己还是陛下万分重视的车骑将军吗?”
说到此处,平阳公主停顿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愈发阴沉,艳红的唇角扬起阴狠的弧度,“既然身为本宫的奴隶,临终前能够为本宫的大事尽一份力,也算是他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