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汤药递到暮朝嘴边,声音却是十分温柔,“有什么话,喝完药再说。省的汤药冷了效果便差了,还要等御医重新熬过。”
暮朝推脱不及只能任由雍正强势的喂了汤药,心中却是哀叹自己这无比悲惨的命运。
雍正见那人乖乖的喝了汤药,便笑着说道:“想来你也知道自己中药的事了,御医说,这药必须疏导出来,再辅以良药滋补,方不会损伤身体。”
暮朝茫然的点点头,说道:“这个我明白。”
雍正又道:“那我的心思,你也明白?”
暮朝的头点到一半又生生的顿住,险些闪了脖子。
雍正却是突然极为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你向来聪慧,定然是明白的。我也不怕和你坦白,我不会对你再动杀念,也舍不得放你远离,更无法当成什么事都未发生般与你做回单纯的手足兄弟。但是究竟你我未来应该如何,将会如何,我现在也没有想好。不过,我可以肯定一点,那便是如今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亲近他人。”
望着暮朝越瞪越大的清澈眼眸,雍正缓缓的笑了,语气轻快的说道:“因此,什么格格、侍妾、宫女、楚湘什么的,你就都别想了。如今你只有两个选择……”
雍正尚未说完,暮朝便猜测这所谓的两个选择恐怕都只会令自己更加抓狂,于是只能无奈的问道:“等一下,我能选择第三种办法吗?”
雍正挑眉,“什么办法?”
暮朝却是瞪着雍正那明知故问的揶揄表情,恨恨的说道:“当然是男人都会的办法!”
雍正见那人的脸色越来越红,便知晓药效已经渐渐被重新挑了起来,于是也不再逼迫他选择解药的方法,却是在转身离开前突然紧紧抱住了那人的身子,在他耳边低语道:“这次便放过你,只是,你别妄想能从我的身边逃开。兄弟也好,情人也罢,你都只能站在我的身边,你要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