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现在紫舒的事情已经了了,她自然不会留在这里!”
看着自家公子低落嘲弄的神色,一旁的陆宁缓缓开口,有些苦涩,“王爷,这么多年了,你又是何苦呢?尹小姐根本就不喜欢你!”
紫羽苍白毅然的脸庞瞬间黯然了几分,低低地开口,有些说不出来的涩然,“是啊,何苦呢?可是,就是忘不掉,放不下啊!”
我珍之重之的,未檀弃如敝履!
她求而不得的,翎墨漠不在乎!
爱情,从来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写满了造化弄人!
“扶我回去吧!”紫羽淡声道。
这一场战争,现在,才是真的开始!
此时,西海关。
天色还是一片灰蒙蒙的。
官道之上,两道身影骑着骏马踏雪而来。
“这里比焱凤还要冷啊!”左边骏马之上的藏蓝色身影,肩上有一个包袱,搓了搓手,然后哈了一口气,才慢吞吞地开口。
右边骏马之上的人着了一身火红色的衣裙,面容精致清冷,就像是凝结了一层浮冰一般,带了几分媚然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莯流,你怎么又换回了女装?”偏头看着容颜妖媚的莯流,苍梧的眼中写满了不解之色。
自从换回男装之后,莯流就从来没有过如此装扮。
莯流面无表情地看了苍梧一眼,“湖蓝不在。”
“湖蓝不在和你穿女装有什么关系,你又不喜欢湖蓝!”苍梧道。
“方便照顾阁主!”莯流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就像是冰雪一般。
“原来是这样啊。”苍梧顿悟,下一刻苍梧又语重心长地看着莯流,“莯流,你是不是还是喜欢阁主?”这一路上,他不止问过莯流一次这个问题,但是,每一次莯流都是避而不谈。
莯流转头看着苍梧,这一次,神色认真,没有任何避讳地承认,“……是!”
“那你……”沧州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莯流的性子吧,比较孤僻冷漠,也认死理,他一旦认定的事情或者认准的人,基本上是很难更改的。
莯流白皙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连声音都几乎淡到听不出任何情绪,“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苍梧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莯流的侧脸,桃花眼中,染了一分说不出来的复杂之色。他总觉得,这次去述月见到的莯流,与以前在行云止水的莯流有些不一样,但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出来。
沉默了片刻,苍梧终究还是问出了口,“莯流,前些时候绘亦阁传来消息,说你失踪了,那段时间,你去了哪里?”
当时阁主猜测莯流是落在了碧倾云的手中,担心莯流会出事,所以派他前去述月,只是,他赶到述月的时候,莯流已经回来了。
这段时间关于这件事情,他一直不知道应该怎么问出口。
“被碧倾云抓住了。”对此,莯流没有任何隐瞒。
莯流直接回答,让苍梧有些意外,继续问,“那你是怎么出来的?”毕竟,碧倾云不是好相与的人,想从他的手中逃出来,应该也是不简单。
莯流瞬间眼眸凌厉如清雪地看向苍梧,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
苍梧神色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许尴尬,“你别想太多,我只是关心你而已!”
莯流一声冷哼,没有说话。
“对了,还有多久才到西海关啊,这天气实在是太冷了!”苍梧再次出声,打破两人之间那种沉闷的氛围。
莯流神色依旧是冷冷的,“还有半天。”
看了一眼苍梧,从马上拿了一件墨色的披风直接丢到了苍梧的身上。
苍梧接住披风将自己裹在里面,瞬间觉得暖和多了,对着莯流勾唇笑了笑,一副哥俩好地开口,“莯流,谢谢你啊!”
“我只是不想你冻死了给你收尸而已!”莯流看都不看苍梧,眸子落在被雪覆盖的山脉,妖媚而又清冽的眸子沉了几分,也复杂了几分。
苍梧:“……”
唇角微微抽搐了几下,不过到底现在没有那么冷了,苍梧就更想说话了,看了一眼连绵不绝的山脉都被大雪没了顶,有些担心地开口,“阁主身子最是畏寒,西海关这么冷,她竟然留在了这里!”
与西海关比起来,焱凤根本算不得寒冷,只是,往日里便是焱凤的冬天阁主都有些扛不住,每天基本上都是待在房间里面不怎么出门,现在西海关这么冷的天气,阁主要怎么度过?!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莯流眸子幽幽地转向了苍梧,“你这是在提醒我阁主对言络的情深义重么?”谁不知道,现在就是言络在守着西海关。
苍梧顿时一噎,“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纯粹地担心阁主而已,没想到莯流竟然这么敏感。
莯流再次偏过头没有说话,冰凉妖媚的眼中,眸色浮浮沉沉,如海上明灭的灯火,教人看不清他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