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银子,“这怎么使得?”
风清持双手拿着花灯笑眯眯地开口,“天寒地冻的,老人家还是早些回家吧!”
说完之后,再起执起言络的手,拿着花灯离开。
看了一眼空缺出来的左边位置,又看了一眼两人离去的背影,那位老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掀开那块铺在地上的粗布,粗布之下,摆放着一只竹签。
借着从远处投射过来算不得明亮的灯火光影,依稀可以看清楚上面的一行小字:一波三折未可平,两情相守时岁惊!
下下签!
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手中温热的银锭子,有些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两个上上签,一个下下签,怎么就挑中了这个!”老者的声音似乎有些郁闷。
这边。
风清持和言络走到了放花灯的地方,“言络,你说这上面画的是什么啊?”看着手中的花灯,风清持问向身侧的言络。
言络颇为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不知道。”像花又不是花,像叶不是叶。
“那你当时为什么挑了它?”明明三个花灯都差不多。
盯着花灯看了半晌,缓缓开口,“感觉吧!”
“那我们将它一起放到湖中吧!”风清持浅浅一笑,贯来清冷的眸子里面都带着柔柔的暖意。
两人站在岸边,看着花灯渐渐飘向若水湖中央。
替风清持将有些松开的披风裹紧了一些,然后重新系好,牵起她有些冰凉的手,眉梢微拢,有几分责备地开口,“手怎么这么凉,让你多穿件衣服出来!”
风清持只是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言络,没有说话,表情很是无辜。她觉得自己已经穿了足够多的衣服,腰身都粗了不少。
言络将风清持的双手握在自己的手中,替她揉搓了几下,“你以后冬天还是不要出来了!”她的身子畏寒,以后还是老实待在房间里面比较好。
风清持没有说话,只是神色认真地看着面前的青衣男子,一双眼睛开心地笑眯了起来。
“好了,走吧!”脚下步子轻移,言络依旧没有放开风清持的双手。
风清持任由他牵着,问,“言络,你说十年后的我们会是怎样?”这样问着,风清持心中便也已经有了几分憧憬。
“有儿有女,一世安逸!”言络声音很轻,很淡,却很认真,甚至是不容置喙。
两人就这样,说着话离开了若水湖,没有人发现,在他们转身走出几步路之后,在湖中幽幽飘行的那只花灯,渐渐地沉了下去。
……
两人在焱凤主街走了一圈,风清持看着已经紧闭的铺子,虽然失望却也并不意外地道:“果然,刘阿婆这里的店铺已经关门了!”
将风清持的兜帽拨弄好,言络淡淡一笑,“没事,我们可以下次再来。”
“那好吧!”风清持缓缓吐出三个字。逛了一圈之后,她和言络都有些饿了,然后便想来刘阿婆这里吃馄饨,大概是因为临近过年,这里收摊及早,他们扑了个空。
两人再次踏着夜色缓缓离去。
翌日,清晨。
皇宫,重华宫。
玉轻遥在窗边看书,正打算让人传膳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人通禀的声音。
“紫皇陛下驾到。”一道略微尖细的嗓音。
玉轻遥微微一愣,温柔的眉眼之上浮现了点点意外的神色,将手中的书卷放下,起身相迎,刚走出房间,便看见了一袭深紫色华服的紫月痕,福了福身,“参见紫皇!”
“免礼。”紫月痕的面容依旧温润,就连声音都是浅润如风,听的人心中都有种说不出来的惬意。
“你用过早膳了没有?”紫月痕直接在另一侧的椅子上坐下,目光似乎是看了玉轻遥一眼,问。
玉轻遥摇摇头,“还没。”她正准备用膳,紫皇就过来了。
而且,让她想不通的是,紫皇这么早过来干什么?!
“正好,朕也没有。”紫月痕依旧是温温润润地开口,话语和神色都很是自然。
听着紫月痕的话,玉轻遥狠狠地愣了一下,半晌没反应过来紫月痕是什么意思。难道,紫皇要和她一起用早膳?!
紫月痕一双细长的丹凤眼静静地看着玉轻遥,轻声问,“怎么?不方便么?”
“没有!”我只是有些意外而已。看了一眼泛着万丈霞光但是还未出太阳的东方,玉轻遥心中暗自纳闷,今天太阳是不是打算换个方向升起来,不然这位一直不怎么待见自己的紫皇怎么会大清早来到重华宫与自己一起用早膳?!
传膳之后,紫月痕与玉轻遥同坐一桌。
看着连吃饭都无一不写着优雅和尊贵的紫衣男子,玉轻遥贯来温柔娴静的面容添了一抹说不出来的古怪,面色不是很自然。
草草地吃过了早膳,玉轻遥见紫月痕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终于忍不住问,“紫皇,你不打算离开么?”
紫月痕温雅好看的眉梢微微一挑,如玉君子的容颜浮现一抹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