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下次可能就是脑袋了!”言络的这句话,话语极为温柔,几乎可以滴出水来,但是话语里面的意思却令人毛骨悚然地生寒。
紫月然面色已经是一片雪白,仰头看见言络正用一方雪白的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似乎是碰上了什么脏东西一般的神情,让紫月然直接气急攻心一口血喷了出来,“言络,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我喜欢了你十年!整整十年啊!”最后一句话,声音哀戚而又绝望。
身体恢复之后离开苍穹山,那个时候看见言络她只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么多年,心心念念的从来都是他一个人!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她?!
“狠?”言络一声嗤笑,缓缓起身走到了紫月然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比起你的手段,还真算不上狠!”
“当初她为了你,亲自服食了蔚澜,月月忍受毒发的痛苦,坚持了七个月才能救你,她用自己的性命换你好好活着,可是,紫月然,你是怎么对她的?”说到最后,言络缓缓眯起眼睛,美极的流目里面,此刻只有森冷的寒意。
“那是因为她抢走了你,如果她没有将你抢走,我不会这样对她的,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紫月然哭喊着开口。
“抢走?”言络的声音除了幽冷还有玩味,“紫月然,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也从来不属于你,十五年来,我心中唯一的人就是她!”
紫月然眼中浮现不可置信,“不可能,不可能,你以前明明就是喜欢我的,你对我与对其他女子不一样,你会格外照顾我,你还允许我自由出入言府,你对我是不一样的,你就是喜欢我!”都是因为风清持,都是她抢走了言络。
言络冷冷一笑,“不过是因为你是她的侄女,是她用性命换来的人,你的身体里面,流动着的是她的血液。”
听着言络的话,紫月然所有的坚持都在一瞬间倾塌,崩溃,似乎除了摇头再也做不出其他的动作,除了否认再也没有其他的言语,“不可能,不可能,不是的,你就是喜欢我的,你就是喜欢我的!”她一直在等着言络来娶她,等了这么多年,竟然只是这样的结果么?!
不是的,一定不是这样的,言络现在只是为了风清持才说没有爱过自己,明明以前他对自己那般温柔,其他的女子连碰他的衣角都不可以,她却可以去言府找他聊天,找他说话,他待她这样不同,怎么可能没有半分男女之情!
“这一生,我言络爱所爱的人,以前,现在,将来,都只会是她。”看着紫月然,言络声音坚定地开口。
“不是,不是,我喜欢的人明明是我!”随即语气一狠,“都是她,都是风清持那个贱人,她……啊……啊……救命……救……”被言络掐着脖颈,紫月然的话语也越来越微弱。
在她脸色青白的时候言络才再次松开了她。
看着伏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的紫月然,言络笑得更冷了,“放心,我不会杀你,流放途中,公主长的这么……嗯!”特别有意味地“嗯”了一声,勾唇低低地笑了笑,“想必有不少的男子会心动!”
闻言,紫月然心中彻底一寒,她自然明白言络的话外音,也就是因为明白才害怕,身长的痛楚都瞬间被这种害怕所替代,“言络,言络,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皇上的妹妹,是末染的公主,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她是真的害怕了。
“言络,清白对一个女子来说是最重要的,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就连说话,都带着害怕的颤音。
言络目光瞬间一寒,如极北之地的冰雪,冷寒万丈,绝美的流目中闪过极狠的戾气,“那你在这样对清持的时候可有想过这件事情?”找一群乞丐来玷污清持,这样的事情她一个尊享富贵的公主竟然也想的出来。
如果……如果,言络双手紧握成拳,看着紫月然的目光恨不得直接掐死她。
如果清持出了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紫月然纤细的身子瞬间害怕地缩了起来,那些乞丐全部都死了,她甚至不清楚当时山洞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风清持的清白有没有被他们毁掉,只是,当时风清持明显体力不支,而且还深受重伤,肯定没有逃过。虽然后面那些人都被风清持给杀了,可是说出来对风清持的名声都不好,她以为风清持不会说的,言络竟然还是查了出来么?!
“所以,你是为了替风清持报仇是么?”紫月然面色愈加惨然哀戚。
言络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可是这个主意不是我想出来的,是风凌依,那些乞丐也是她派人在街上找来的,这件事情,不关我的事。”紫月然忽然开口。
言络凉凉一笑,眸子偏寒,如地狱归来的修罗一般,幽幽开口,“放心,这件事情,走不了你也跑不了她伤了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知道言络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紫月然反而无所顾忌地放声大笑,神色嘲弄而又讽刺地看着言络,却是带着笑意地开口,“哈哈……言络,你现在这么生气,就是因为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