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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太医目光都落在时七的身上,窃窃私语。
时七的心思都在床上躺着的女子身上,根本没有搭理那些太医,对他们的话也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倒是随之进来的兰泽,冷漠的脸上带着怒火,阴狠的目光在那些太医身上扫视一圈,冷冷地开口,“有本事你们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公子的眼睛虽然与寻常人不一样,可是,那里是不祥之人了?自己在公子身边这么多年不也是安然无恙么?!
紫月痕和尹子希看着这一幕,都没有说话。
苍梧小心地看了一眼紫月痕的表情,只能上前小心地解释,“紫皇陛下,那位蓝衣公子是阁主的师弟,这位是他的随从,兰泽。”
“嗯。”紫月痕只是轻轻掷出一个字,带着几分打量的目光落在了时七的身上。姑姑的师弟,那就只能是那位向来深居简出的神医,潋月公子了!
倚靠着窗户的蓝钰也挑了挑眉梢,冷漠的脸上浮现一抹意外之色。
兰泽的话语一出,那些太医都没有再说话,毕竟紫皇陛下就坐在不远处。
“公子,先将外套穿好吧!”兰泽走到时七的身边,看着眼中挂着泪水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心中有些无奈。在公子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公子流过泪,在行云止水的这段时间,公子简直是刷新了他对公子的认知。
时七也没有理会兰泽,直接脱鞋就往床上去。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
这位看上去极好看极惊艳的少年要干嘛?不知道床上两个都是病人么?!他上去干嘛?!
“你不能上来。”一旁的李太医看了一眼时七,冷声呵斥,说完还伸手去拉时七。
手还没有碰到他的衣衫,时七目露凶光地看着李太医,声音里面带着几分戾气,“滚!”
李太医一愣,这看上去仙姿秀逸的少年身上好大的戾气。
众人都愣了愣,就在这愣神之间,时七已经越过言络坐在了风清持的身边,皱着眉看了一眼言络,白皙的面容上染了一分不悦之色。
随即当目光移到风清持的身上时,又带了那种单纯无害的表情,与刚才吼李太医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
时七没有说话,直接将手搭在了风清持未受伤的右手。
片刻之后,才凝了凝好看的眉眼。
“兰泽,医药箱。”时七的吩咐很简单。
众人也都明白了时七的意图,李太医正准备说话的时候,紫月痕的声音缓缓传来,“李太医,让他试试!”虽然苍梧说时七现在的心智只有五岁,可是,看他刚才的样子,对医术应该并没有全部忘记,让他看看也无妨。
“可是……”李太医皱了皱眉,还想再说些什么,苍梧也开口了,“他是神医潋月公子!”虽然潋月公子现在心智不全,但是姑且算是行云止水的人,他自然是要维护的,而且,潋月公子肯定是不会伤害阁主的。
此话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
神医潋月,妙手回春,是他们这些医士仰视的高度。
不过……
他们有些怀疑地目光落在了时七的身上,这个年岁看上去不及双十年纪的少年真的是潋月公子么?!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又看了一眼端坐的紫月痕,紫皇陛下都在这里,那应该是真的吧!至于性子虽然怪异了一些,隐士高人不都有自己的怪脾性么!
这样想着,那些太医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了,眼中甚至还浮现了兴奋之色。神医潋月亲自出手救人,这种机会多么难得,他们一定要好好看看,肯定对提高他们的医术有所帮助。
风清持也是大夫,清风阁中自然也是有医药箱的,湖蓝很快就找了出来交给了时七,然后就站在边上看着,没有离开。她虽然很想相信时七公子,可是,毕竟他心智倒退,她很担心小姐。
“放心,公子没有将医术全部丢下。”兰泽在一旁淡淡地开口。对公子而言,医术已经是刻入骨子里的东西,忘不掉。
时七施针,拔针,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在准备拆线重新处理缝合的时候,见那些太医都伸长了脖子,忽然开口,“兰泽,将纱幔放下来。”
兰泽愣了一下。
那些太医有些心塞和心疼。难道这位潋月公子施展医术的时候不能被外人看到?!
“我要替师姐剪掉里衣,怕他们偷看。”轻轻糯糯的声音,听起来却是一本正经。
兰泽:“……”
一众太医:“……”谁要看你师姐了,我们只是想偷师而已。
没多久,床幔就被人从里面掀开,医药箱也交给了兰泽。
但是,下一刻,时七又重新坐在了风清持的身边,就在那些太医以为他还要做些什么的时候,时七忽然坐在那里眼泪汪汪地看着风清持,“师姐,你醒一醒啊?”
众人瞬间风中凌乱,谁能告诉他们,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是传言中的潋月公子么?紫皇陛下都无法拯救他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