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和行云止水是什么关系?”紫月痕有些意外。
“她是风……姑姑的下属。”在对风清持的称呼之上,蓝钰顿了一下。十年前他就从来没有唤过对方姑姑,现在,心结虽然已经解开了,可是,有时候总会觉得对方安阳城那位年纪比自己还小的姑娘,喊姑姑,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可是,直接喊名字又显得不尊重她。
紫月痕挑了挑眉头,望着蓝钰,没有说话。
然后,蓝钰就将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去十里锦的缘由,以及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紫月痕眸中闪过一抹深思,随即轻轻一笑,破有些感慨,“哪怕换了身体与身份,这些事情,姑姑还是会上心。”
蓝钰看了对方一眼,凉凉地开口,“我觉得她现在更担心你和玉轻遥之间的事情。”
紫月痕没有说话。
“你和玉轻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竟然愿意让她留在皇宫?!
“就这样吧!”紫月痕的声音清淡中透着一些温雅,似乎并不怎么上心。对于玉轻遥,他没有所谓的喜欢或者是不喜欢,甚至于即使是待在宫中,玉轻遥的存在感也很低,也不会说是特意到他的面前晃悠,还算安分,倒是不会让人生厌。
蓝钰没有再说话,他本来就不怎么关心别人的事情,更别说他人情感上的事情了,只是轻轻地掷出一句话,“姑姑似乎很看好你和玉轻遥。”
紫月痕难得冷哼一声,“连玉家二小姐这个身份都让出来了,还能不喜欢对方?!”
见紫月痕提到这件事情,蓝钰贯来冷漠的容颜也咧出一抹幸灾乐祸中还带着调笑的神色,“月痕,你知道风清持是以前的翎墨姑姑,并且还和自己有了婚约是什么感觉?”想到这件事情,蓝钰心中就有些说不出来的想发笑。
想当初,尹子辰还经常调侃月痕和……姑姑,而且,就他都差点以为月痕是真的喜欢上了她。
紫月痕脸色微微一黑,沉如锅底。什么感觉?激动中带着莫名其妙,还有几分莫名地不爽。老实说,自己当初是存了让她进宫的心思,虽然谈不上喜不喜欢,至少还是有那么几分欣赏,引为知己解语花,觉得若是她进了宫,应该会热闹许多。
谁知道最后竟然知道了她是当年的姑姑,而且,还和自己有婚约感觉,那种感觉,到想在想起来都觉得挺不是滋味儿,当然,还有几分惊吓。
已经过世多年的姑姑忽然活了过来,而且还是借着别人的身子,最主要的,还和自己有了婚约关系!
虽然现在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在他心中,那始终是自己的姑姑,也让他彻底歇了那份心思。
大概是觉得皇宫内院并不会有人悄无声息地闯进来,所以紫月痕和蓝钰也并没有发现,房间外面顿在那里的粉紫色身影。
如果不是捂住了自己的嘴,紫月然觉得自己都要大叫出来了,睁大了一双眼睛,眸中的神色除了震惊还是震惊,甚至有了几分不可置信。
定了定心神,才有些心不在焉地拖着沉重的脚步悄悄离开。
一双眼眸里面,眸色几经转换,幽深难测。
风清持……是以前的翎墨姑姑?!
这个消息,让她实在是有些无法接受。
可是,从皇兄和蓝钰嘴里说出来的事情,也肯定不是假的。
安然殿外,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紫月然,那个禁卫军都神色狐疑地对望了一眼,心中纳闷,这月然公主是何时离开了安然殿?!
“公主,……”一位禁卫军上前想询问对方去了那里,刚唤了一声,紫月然冷漠如冰的眸子瞬间一抬,凉凉地看着他,“滚!”
禁卫军没有再说话,而是拧紧了眉头看着紫月然进去的背影。
待紫月然的身影消失在安然殿之后,另有一位禁卫军缓缓开口,“月然公主大概是因为马上就要出嫁了心情不好。”
面容阴沉不定地回到安然殿,秉退了所有的宫女,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面,眸子里面的神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复杂。
对于那位姑姑,她其实并没有多少记忆,隐约记得对方极为冷酷霸气,一身绛红色的朝服,玉冠束发,眉眼锋利深沉,尤其是那一双眼眸,看一眼便让人遍体生寒。
虽然小时候姑姑似乎对自己很好,可是,她对她就是心中莫名犯怵,而且,因为她的名声,自己并不是很喜欢她。后来去了苍穹山养病,她和姑姑之间的联系就更少了,等她下山的时候,她就已经因为那些事情被斩首示众了,监斩之人还是白丞相。
曾经,她一度以为皇兄是厌恶那个女人的,可是,原来不是么?
紫月然忽然想到了紫月痕对风清持屡次的照顾袒护,也是因为知道了她的身份?!
甚至为了她不惜逼迫自己嫁给楼希,只为了给风清持一个安然,彻底绝了自己对言络的心思!
轻咬着薄唇,眸中神色深了几分,垂在身下的手握紧了几分。
只是,凭什么?!
她回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