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憎恨末染江山,因为就是它毁了他的一切,甚至是讨厌紫月痕,因为当时的紫月痕没有任何能力。
可是,他将一切罪责过咎都归到了她的身上。
他知道的,那件事情,不怨她,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用整个蓝家开刀,甚至于在自己刺伤她之后也没有任何的责怪,可是他做不到。
茫茫大火她就站在那里,爷爷也是死在他的手上,他没有办法不去怨她恨她。
明明心里比谁都清楚,可是,就是做不到。
“阿钰,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放过她,也放过自己吧!”姑姑觉得,蓝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她的错,也从来都不敢面对他。
至于阿钰,画地为牢多年。
他们之间的结,还是要自己才能解开。
“可是,当年看着她被斩首的时候,却没有一丝复仇的快感,只有茫然无措!”蓝钰的声音压地很低,随即就像是不知所措的小孩子一般,问,“月痕,这么多年,我是不是错了啊?”
紫月痕轻声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说不上谁对谁错,只是谁都过不去心中的坎而已。
姑姑和阿钰,谁都不放过的,不是别人,是自己。
“别想那么多了,你今日就待在宫中吧!明日我会去一趟行云止水,你和我一起吧!”紫月痕声音清淡地开口,却并不是询问蓝钰的意见,而是直接做出了决定。
蓝钰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手中的剑,紧了紧,然后点了点头。
言络离开皇宫之后,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皎洁的明月洒落整片大地,映照着月下独行的那道身影,反而更加清幽孤寂。
冬天的寒风,如刀子一般,吹拂在身上,有些生疼。
言络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片刻,然后在一座石桥之上停了下来,眸子微抬,不远处的水面月光粼粼,银色的冷芒来回荡漾。
其实,今天的事情对清持来说难以接受,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
白未檀那么深重的情意,让他自己在他的面前,都觉得自惭形秽!
他为清持付出了太多,无论以后自己和清持之间会如何,至少,她的心中,或多或少都会有白未檀的烙印。
那样一个清雅出尘的男子,不仅用一生来爱她,还为她做到了这个地步,连他都不由动容。
言络只是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袍,一阵寒风吹来,让他有些发冷。
看了一眼天上的月,言络的眸子深了几分,也带了一些看不出来的深沉情绪。今天的月亮真圆!
言络如实想。
再有三天,就是十五了!也是,他和清持的生辰。
在桥上站了约莫有一刻钟的时间,言络忽然轻飘飘地开口,“既然来了,就出来吧!”语气很淡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甚至此刻,那双狭长的凤目中,眸底深处还带着一分幽幽的冷芒。
话音刚落,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另一个转角路口缓步走了出来,姿态优雅从容。
那人着了一身淡蓝色的异域长袍,面上覆了一张狰狞的银色面具,一头及膝的银发似被泼了一层月光,极为柔顺,细长的眸子落在了言络的身上,“言络,好久不见啊!”声音清冽如同桑雪,却又并不会让人觉得寒冷。
话语之间,竟然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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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七哥就快恢复正常了,大家觉得七哥之后会怎么做呢?
其实,七哥才是唯一一个会和言络抢清持的人!
晚安,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