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苍梧答应地很爽快。
风清持:“……”苍梧的主子到底是她还是言络?而且,姜汤……
临走之前,又将目光落在了远处站在树下没有上前的兰泽身上,目光沉了沉,“兰泽,好好照顾你家公子!”
说完之后,直接转身离开。
被点到名的兰泽,一副惊悚而又不可置信的表情。言丞相今天是怎么了?居然让他好好照顾公子?是他出现幻觉还是言丞相魔怔了?
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暗叹:今天的月色似乎有些邪性啊!
回了房间,时七紧皱着眉看着风清持。
“怎么了?”风清持问。
“师姐,你脸色好苍白。”时七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伸手扣在风清持的手腕之上,替她把脉。
风清持微愣了一下,问,“时七,你会把脉?你记起来了?”
时七也是有些郁闷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好像忽然就会了。”手指搭在风清持手腕上片刻,紧皱的眉头终于缓缓松开,“师姐,没什么大事,只是你今日情绪不稳定,波动较大,而且还有些受寒。”
说出口之后,时七自己都稍稍愣了一下,默默地看着风清持,睁圆了一只眼睛。这……不像他会说的话啊?!
风清持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梢,虽然心智方面还没有变化,可是,关于医术方面已经在慢慢恢复了,不由感叹:果然是神医啊,医术方面还这是潜移默化的尽责!
“师姐。”不知道想起什么,时七忽然脸颊微红,神色腼腆地唤了一声。
“嗯?”风清持应了一声,抬眼望向对方,当看见时七红到滴血的容颜之时,风清持微微愣了一下。虽然心智倒退的时七偶尔会有些脸红,但是还没有什么时候会红成这个样子,像被煮熟的龙虾一样。
苍白如雪的脸上有些意外,有些新奇。
“发生什么事情了?”风清持问。
时七咬了咬淡粉色的下唇,抬头看了风清持一眼,然后又迅速地低了下去,没有说话。
风清持更觉得奇怪了,“到底怎么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模样的时七,如果非得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秀色可餐。
“师姐,我……我……”望着风清持,一连说了两个我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风清持看着对方,神色更加狐疑了。
时七墨色的眼珠子在房间里面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然后就像是豁出去一般闭上眼睛直接开口,“师姐,我昨天晚上梦到你了!”
“哦!”风清持应了一个字。能梦到她,那她在现在如同小孩子一般的时七心中地位应该还可以吧,以后他恢复正常会不会看在自己照顾他的份上不会找自己麻烦?!
风清持只是掷出了一个字,让时七表情顿了顿,凑近了几分,声如蚊讷地忸怩开口,“师姐,你不问我梦到了什么吗?”
“那你梦到了什么?”风清持附和地问。一个心智只有五岁的孩子,能梦到一些什么?!
“我……”声音比刚才还有小了,看了一眼风清持,飞快地在她的脸颊上轻啄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脑袋,坐在了风清持的面前,声音低低地开口,“我梦见自己亲了师姐。”而且,梦中的画面还要怪异。
风清持还处于被时七啄了一下脸颊没有缓过神的状态,随即有些奇怪地看了对方一眼,缓缓道:“没事,我是你师姐,亲一下脸也没事。”
“不是。”时七都不敢看风清持,声音很低很低地掷出两个字。
“不是?”风清持一时不明白对方口中的不是到底是指哪个不是?
“我不是亲了师姐的脸,是嘴。”时七声音很低,刚好处于风清持能够听见的范围,而且,话语里面还带着很不好意思。
吻了唇?!风清持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了,就在她稍稍不淡定的时候,时七再次语出惊人地开口,“而且,我把师姐压在床上,脱师姐衣服。”说出这句话,时七素来如白玉一般的容颜也是一片绯红,一直红到了耳后根,几乎可以滴出血来。
这些,风清持彻底不淡定了。
时七这是做春梦了?而且,对象还是她?!
抽了抽唇角,风清持看着面前一身月白衣衫的少年,目光有些莫名幽深和怪异,时七以前是常年居住在苍穹山,除了林叔老头和兰泽三个大男人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下山之后除了自己似乎也没有接触过其他的女子,是不是因为时七生活中就只接触过自己这个师姐所以才让他做这种梦的时候想到了自己?!
她是不是应该让时七多接触接触其他的女子?!
风清持如是想。
看着风清持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时七咬了咬唇,脸色更红了。
“师姐?”压低声音轻轻地唤了一声。
看着对方一脸纠结委屈的表情,风清持再次抽了抽唇角,如果是心智正常的男子做这种和她有关的梦境,她至少得用毒将对方收拾一顿,可是,看着面前的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