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亦澈从景行止那里得知了风清持与玉轻尘之间的关系,是以,这些事情,并没有隐瞒。
玉轻尘的眸子有些微沉,“那你们是如何相识的?”毕竟,小风没有离开过安阳城,而亦澈,这些年也没有去过安阳城,他甚至想不明白他们之间怎么会有交集,可是,事实就是他们不仅有交集,而且,交情很深。
“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只能等以后她亲自告诉你。”这个她,自然就是风清持。
阿墨借尸还魂的事情玉轻尘肯定不知道,而这种事情,若是玉轻尘真的想知道,只能由阿墨来告诉他。
“好,谢谢!”玉轻尘道。
“无妨。”亦澈漫不经心。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告诉玉轻尘什么重要的讯息。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月色,“若是无事,你们就回去吧!”旋即勾了勾唇,眉梢处浮现了几抹戏谑的浅笑,“现在天色尚早,你们可以回去做刚才没做完的事情!”
玉轻尘:“……”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无奈还是清冷了一分。
景行止则是抽了抽唇角,额际隐隐有黑线滑下。
两人离开之后,亦澈并没有离开,而是半坐半靠地倚着栏杆,看着如水的月色微微出神,有几分寒意的夜风吹拂起他的墨发,凛冽之间,身上的气息反而更加寂寥落寞了。
“阿墨,如果,当初你知道我没娶水惜音,是不是现在和你在一起的人,仍然是我?!”削薄的唇动了动,微不可闻地掷出一句话,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无奈和叹息。
若说白未檀一声最后悔的事情是当年入了十里锦,那么他就是,这些年放任了水惜音!
让他生生地错过了阿墨!
末染,焱凤。
城西的那片一望无际的竹林。
两道身影踏着月色林间枯叶,缓缓而行。
寒风流转,扬起两人的墨发,在空中交织缠绵。
“言络!”风清持忽然低低地唤了一声。
言络微微偏头,神色安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我好像……不知不觉地亏欠了很多人!”风清持的声音很低,也很压抑,还带着说不出来的复杂。她向来不喜欢欠人东西,尤其不喜欢在感情之上的亏欠,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所欠的,都是感情。
五哥如此,亦澈如此,就连未檀,也是如此。
“清持,这些事情都是他们的选择,而且,他们也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样。”言络轻叹了一口气,流目之中的神色没有以前那般灼然,有些微黯,就连声音,都带着似有若无的无奈。
虽然白未檀没有和清持在一起,可是,在她心中,对白未檀,终究还是留有那么几分不同的情意吧!
“我知道,可是,还是改变不了我欠了他们。”连带着眼眸,都似被这月色笼罩了一层轻纱,令人看不真切里面的神色。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有些情,欠下了就是欠下了!
言络没有接话,只是看着面前的女子,容色复杂。在感情之上,自己心爱的女子亏欠了别人那么多,他心中比任何人都觉得悲哀和无奈。
看着她当初因为亦澈买醉,看着她现在为了白未檀而哭,甚至是崩溃,他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中的苦涩就像是被黄莲浸染了一样,苦到他什么话都说不出。
自己喜欢的女子,在自己的怀中为了别的男子而哭,这种事情,他竟然有过两次经历,而两次都只能默默地看着。
“言络,对不起!”风清持忽然转过身,苍白的面容带了几分愧疚之意,目光认真地看着对方,声音低到微不可闻。
她知道,今日自己的所为,肯定也伤到了言络,只是,当时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她从来没有过那般近乎于崩溃的感觉,只想逃离所有的一切,不去想,不去问。
言络眸子含笑静静地看着她,然后将她揽在怀中,伏在她的耳边低低地开口,“对我永远不要说对不起,我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他现在能给她的,是所有的纵容。
风清持抿了抿削薄的唇,没有说话。
“好了,已经很晚了,回去吧!”言络淡淡一笑,修长的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对方柔顺的长发。比起亦澈和白未檀,他觉得自己,简直幸运太多。
执起风清持的手,朝着行云止水的方向而去。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似是想起什么,风清持忽然开口。
“湖蓝早上去你房间,发现你不在怕你除了什么事情然后就去言府找我。”言络声音淡淡地回答。然后眸子微垂,看了一眼手中血迹已干的手,抿了抿唇。
“当时洛溪将这些事情告诉我的时候,我有些脑子有些发懵。”当时只觉得浑身发冷,周身的空气都是极为稀薄的,也没有时间想那么多,没有告诉任何人便离开了行云止水。
比起此刻的风清持,言络明显冷静许多,脑海中一道极快的光芒一闪而过,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清持,你有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