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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呢?”其实,风清持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言络这般固执的性子,别说是撞南墙了,就是极北之地的冰川也未必能拦下他想做的事情。
“余生那么长,总得为自己找些事情做,不然,就太无聊了一些!”言络清清淡淡地开口。一年不行就九年,九年不行还可以十九年,再不然自己还有一辈子。
果然,她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风清持心想。
“好了,这些事情先别想了!”言络缓缓松开了风清持,还顺带伸手轻揉了一下对方的头发,笑着开口。
风清持瞠着眼睛看着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然后又收回眸子静静地看着言络裸着的上半身,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其实,你不用戴着这种类似于易容的东西。”虽然薄如蝉翼,但是常年戴着终究是不好。
顿了一下,才“唔”了一声,“其实,有疤痕还挺好看的!”
言络低低地笑了笑,眸色里面是暖暖地宠溺,“好,那以后让你看个够。”
风清持难得贤惠一次地替他将衣服穿好,一抬头,便撞入了言络一直盯着自己的那双亮如星辰的流目。
“如果你能够一直这么温柔就好了!”当然,这句话也只是虽然地打趣清持而已,她的性子,如果哪一天真的温柔起来估计他会怀疑是不是当初的风清持又回来了。
风清持直接甩给了对方一个白眼,眸色微凉,“你嫌弃我!”
言络用手撑在额头,另一只手食指和拇指微微曲开,认真地看着对方,却是带着戏谑笑意地问,“如果我嫌弃你呢?”
风清持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带了几分恐吓地看着对方,“那就剜了你的眼睛,或者断了你的双腿!”
“这么凶残?!”言络很是配合地缩了缩脖子。
风清持“嗯哼”一声,没有说话。
看着面前一身淡蓝色衣衫的女子,言络拉着她的手让她与自己坐在同一个椅子上,“一整个世间,我嫌弃任何人都不会嫌弃你。”
他们之间,不是走过山川,不是渡过河海,不是穿过星辰,而是,透过生死,越过了九年的时间!
这九年里,她空白一片,他日日等待。
这么多年自己用生命换来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嫌弃对方!
只怕自己不能将世间的一切都放到她的面前。
“对了,有些事情需要和你商量一下。”言络目光颇为严肃地看着风清持,缓缓开口。
“什么事?”对上言络的眸子,风清持问。
“昨日,边境已经起战事了!”言络的话语微微沉了几分,眸色稍冷,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意味深长。
“是述月?”看来,阿痕手中的琤宇消息果然最为灵通。边境距离焱凤皇城,有几千里的距离,便是八百里快马加鞭的急报,也没有这么迅速吧!昨天的消息,现在就已经知道了。
看着风清持,言络点了点头,“而且,领兵之人是碧成天。”碧成天是碧倾云的叔叔,也会述月的威武候,极为擅兵谋策。
风清持眼眸沾染了几分幽深之色,唇角划出一道似笑非笑地弧度,极为凛冽惊心,“慕容轩等人不过刚出末染,述月就已经起兵宣战,果然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那阿痕呢?他接下来打算如何?”述月从来就没有掩饰过自己的野心,阿痕应该早有了计划才是,只会,苗疆和锦雪,确实是在计划之外。
言络轻叹了一口气,“当初只是知道风云宴之后述月会有所动作,但是谁都没有猜到苗疆会突然横插一脚。”所以在上次苗疆圣女锦月出现将紫羽救走之后,他们便一直在重新筹划,只是,他们在苗疆的探子并不多,消息算得上极为闭塞,所以,苗疆对他们而言,依旧是一个不定时炸弹。
再者便是,锦雪,那个心思缜密深沉的男子,他根本就猜不透对方的意图。
“沧州是五皇兄所驻守的地方,现在他不在……”
风清持眉头微皱,话还没有说完言络已经淡淡开口,“舒王爷今天收到这个消息就已经离开了!”沧州可以说是末染最为重要的一个关卡城市,余下几百里,即使平川,若是沧州被夺下,述月的人便是直逼暮城。
“这么匆忙?”风清持有些意外,毕竟,五皇兄连和她道别都没有。
“估计舒王爷是怕你也会去沧州,才没有告诉你就直接离开。”言络在一旁淡淡地开口。
风清持:“……”
“暮絮鸾是随同他一起离开的,到时候沧州若是真的有什么意外,除了其他的城池,还可以直接从暮城调兵过去。”言络目光中看不出深浅,只是缓缓开口。
“那渝初呢?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除去苗疆之外,毕竟是三个国家鼎足之势,渝初肯定不可能独善其身。
言络摇头,“现在好像还没有什么动作。”
风清持皱了皱眉,不语。
“怎么了?”看着对方拢起的眉梢,言络问。
“没事,就是有些担心轻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