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和笃定。
“上次我本来打算去见见风清持的,不过最后被你拦下了!”亦澈语气之中还是有几分遗憾。
言络下意识地想到了那天晚上竹林发生的事情,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原来那天他是去见清持,对于自己当时拦下了他,言络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要不下次你带她来见见我?”亦澈问。
言络削薄的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个问题要他怎么回答。而且,从内心来讲,他并不希望清持和亦澈见面,不过,以后她如果想通了自己来见亦澈他自然也是不会拦着。
见言络不说话,亦澈玩笑地开口,“你莫不是觉得我长得太好看了,怕她喜欢上我?”
言络没有说话,只是静默地看着对方,眼眸幽深,沉如雾霭。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要不要在这里用午膳,也许还会见到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亦澈眉梢微微一挑,绝艳倾城的容颜带着几分淡笑。
“不了!”言络拒绝,他想他已经知道是谁了!继而眸子认真地看着对方,语气严肃,“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亦澈已经缓缓起身,一身妖红绝艳众生。
“你和水惜音到底是什么关系?”言络低沉而又认真地问出了口。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随后,亦澈勾唇缓缓一笑空气才缓缓流动起来,不急不缓地反问,“水惜音已经怀孕了,而且她的孩子以后会姓景,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言络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他自然知道亦澈曾经是渝初的皇子,也姓景。
“告辞!”说完之后便直接转身离开。
亦澈则是微微挑了挑眉梢,待言络离开之后,才缓缓开口,语气嘲讽,“你什么时候也喜欢做这些偷听墙角的事情了?”
一道胜雪的身影从另一从翠竹之后缓步走了出来,“你和言络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我出来与否都是一样!”他没有刻意隐匿气息,亦澈和言络都知道他在。
亦澈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倒是白未檀,琉璃若烟的眼眸有些意味不明地看着对方。
“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亦澈不喜欢对方那样的目光,声音不由微微冷了几分。
白未檀目光有些深沉,“我只是希望你日后不会后悔刚才对言络所说的一番话!”
亦澈轻嗤一声,不以为意,“有什么好后悔的!”能让他后悔的事情十年前就已经再也没有了,连任何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那双空濛如云烟一般渺远的眸子再次落在了亦澈身上,若有所思,似乎是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哎,对了,那个风清持是个怎样的人?”言络性子薄淡,他倒是有些好奇谁能让他动心。
白未檀收回目光,缓缓开口,“长得颇为周正,脾气不算好,任性恣意,执拗至极,认死理,但是她认定的人便会掏心掏肺地对他好。”
听着白未檀的话,亦澈狭长妖魅的眼眸幽深了一些,感叹地开口,“那倒是和阿墨的性子有几分相似!”
白未檀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我也应该回去了。”
“去吧,省的在这里碍眼!”亦澈直接挥挥手。
转身之后,白未檀的目光才复杂了几分,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潭,隐约有昏暗的灯光在明明灭灭,随即又泯灭成一个点,消失不见。
离开拂雪苑之后,言络直接去了皇宫。
皇宫侍卫都知道言络,没有任何阻拦地让他进宫。
青芜宫。
紫月痕一身暗沉的紫色长袍,玉冠束发,温润如玉的容颜依旧,狭长的丹凤眼带着温柔的光芒,浑身都是淡如春风的气质。
在他下首的第一个位置,坐着一身墨绿色衣袍的暮絮鸾,身姿颀长,在帝京这种美女如云的地方她的容颜就显得普通了几分,不过眉眼锋锐,眸色深沉,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冷沉倨傲,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便已经自带风情,也不输帝京的世家贵女。
“阿钰,你怎么了?”看了一眼神色冷漠的蓝钰,暮絮鸾有些好奇地问。阿钰性子虽然比较冷漠,但是近日似乎除了冷漠之外还有几分怒意啊!
蓝钰抿了抿唇,声线冷漠如冰,“我的玉佩被人偷了!”
闻言,紫月痕和暮絮鸾都有些意外地挑起眉头,“怎么?谁还能从你身上下手不成?”暮絮鸾笑道。虽然她并不知道阿钰武功的深浅,但是比起她自己,绝对是只高不低!
紫月痕温润如玉的丹凤眼也是静静地看着蓝钰,等着他的回答。
蓝钰则是眸子沉冷地瞪了一眼坐在暮絮鸾下方的尹子辰,没有回答。
尹子辰摸了摸鼻子,神色讪讪。他怎么知道就那么一下芷烟便将蓝钰的玉珏给偷走了。
“子辰,你说。”暮絮鸾将目光移向尹子辰。
尹子辰只能无奈地开口,“就是前几日我和蓝钰去是十里锦,一个唤作芷烟的花魁将他的玉佩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