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你不会是喜欢她吧?”
言络目光如锐剑一般射向碧倾云,冷然地开口,“与你无关。”
碧倾云挑了挑眉梢,也不在意言络的冷言冷语,而是直接开口,“下落嘛,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不过倒是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相信你也十分惊讶!”
“什么事情?”言络幽冷的目光没有一刻从他的身上移开。
碧倾云微微勾唇,缓缓开口,“青冥居的人也在暗中追查这件事情。”
言络绝美的眼眸中划过一抹不可置信,在碧倾云话音刚落的时候便语气坚决地直接否定,“不可能!”
“信不信随你。”碧倾云不以为意,反正他只是替人传个话而已。至于言络身后到底是有人相助还是他自己和碧家有关,这个不急,毕竟他要在焱凤待一段日子,他就不信自己查不出来。
倘若真的是那个孩子,那就……再死一次好了!
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神色复杂的言络,碧倾云再次勾勾唇,转身离开。足智多谋如何,算无遗策又如何,即使你再厉害,但如果有软肋被别人握在手中,那就只能任人拿捏。
言络一直愣在原地,就连碧倾云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绝美的眸子复杂而又沉寂,甚至还有几分说不出来的黯然。
青冥居暗中有人在搜查这件事情,这意味着什么?!
他甚至都不敢去想。他怕颠覆自己现在对亦澈的一切认知!
亦澈为什么也在追查这件事情?
言络垂在身下的手紧握成拳,削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也许……亦澈一直就忘不了她!
这个念头一出,便让言络身体有几分发冷,就像是坠入冰窖一般。
如果亦澈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她,而她也依旧喜欢亦澈,那他自己的介入……算什么?
从来都是她和亦澈两个人的故事,或许,他只是误入了而已!勾唇苦涩一笑。
言络就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直到月挂中天,清朗的明月从雕花木窗透入,为昏暗的房间镀上了一层清淡的光芒。
阴影之下的言络,一身雪青色的衣衫,背影此刻显得有几分萧瑟孤寂,却终究是不及那双眼眸中的仓惶无措。
这件事情,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让清持知道!
甚至于此刻,他更加希望,亦澈只是因为憎恨当年的她而在寻找她身体的下落。
“公子?”墨痕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面的沉寂,借着月色走到放置灯笼的地方,用火折子点亮,房间里面瞬间明亮了几分,却显得言络的脸色更加苍白。
墨痕微微皱眉,“公子,怎么了?”语气都慎重了几分。
言络收回目光,“无事。”轻轻地掷出两个字之后,便缓缓离开。
言络并没有回房间,离开言府,便直接去了行云止水。
没有惊动任何人,依旧是轻车熟路地去了风清持的院落,在外面徘徊很久,都没有进去。
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尚且没有熄灯的房间和依旧匍匐在大树下睡得正沉的花儿。
沐浴之后,风清持并没与马上休息,而是坐在书案前看书,察觉到外面一直有人在停留,风清持起身站在窗户边看了一眼,当那道雪青色的身影映入眼帘的时候微微一愣,轻挑眉梢,眼中有几分不自然和狐疑。
这么晚了,言络过来干什么?而且,既然来了又为什么不进来,反而是一直站在外面?!
就在风清持打算开门让他进来的时候,言络再次施展轻功,直接离开。
风清持一脸不解。
深夜跑过来一趟就为了在外面站半天然后离开?!
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直接熄灯上床睡觉。
第二天清晨,风清持尚且在睡梦中的时候,就听见了嘭嘭嘭地敲门声。
闭着眼睛翻了个身,用藏蓝色的锦被将自己全身裹住,不理会。
“嘭嘭嘭!”外面的敲门上依旧没有停止,响声反而更大了。
终于。
风清持一掀被子,披头散发地坐了起来,精致无暇地容颜带着几分怒气,还有几分阴沉。
穿好衣服冷着脸将门打开,目光幽冷地看着站在门前的老头,“到底什么事?”语气危险而又阴沉地开口。
“喊你起床。”归不救理直气壮地开口。
“喊我起床?”风清持看了一眼东方刚刚升腾起的曦白,话语清幽冷漠,就连目光都危险了几分。
归不救缩了缩脖子,却还是颇为镇定地看着风清持,“你快点去洗漱,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
风清持阴测测地将归不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等一下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说完之后“嘭”地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归不救不满地小声嘀咕着,“现在年轻人啊,不仅起得晚,还不敬老!”
还没走两步,一个白色的巨影忽然从旁边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