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在家,她自己又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刚开始大白虎和小兔子还在的时候她可能还饿瘦了些,但是之后自己无聊就吃东西,吃着吃着……就胖了!
苍梧上次都使个劲儿地嫌弃她。
“不过你以前太瘦了,长胖了好看些。”看着自家小丫鬟郁卒的表情,风清持安慰道。
以前在风府的时候,风清持自己都经常是有一顿没一顿吃不饱,更何况是湖蓝这个小丫头,所以湖蓝身形较之同龄人也确实瘦小了一些。
“真的?”湖蓝显然是被苍梧打击地没了信心,风清持这样一说眼睛瞬间贼亮地看着她。
风清持好笑地点点头,“嗯。”
她的话音刚落,苍梧也从房间里面赶了过来,激动而又不失哀怨地开口,“阁主,你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看了苍梧一眼,淡淡地开口。
“阁主,你都不知道,你离开之后,那只白虎和兔子,简直快将行云止水给掀了……”苍梧开始细数那两只动物的不是。
“说重点。”风清持幽幽凉凉地看着对方一眼。
苍梧瞬间有些垂头丧气,纠结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它们被尹子希给带走了。”
“不,准确地说是尹子希一出现,它们就跟着尹子希走了。”最后,苍梧还语重心长地补充了一句。
不是他没有看好它们,而是它们自己走了,他也没办法。苍梧委屈兮兮地看着风清持,眼中传出了这个讯息。
风清持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不轻不重地开口,“无妨,它们本来就是尹子希的。”
闻言,苍梧瞬间松了一口气,目光哀怨地看着风清持,“阁主,你不早说,为了这件事情我心里都不知道多惶恐。”刚才来见阁主之前他都在房间里面模拟了一遍。
“惶恐?”风清持忽然转身,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苍梧连忙笑着摆手,对着风清持挤眉弄眼地堆笑,“没没没,我开玩笑呢!”
风清持转过身没有再说话,而是往自己的院落而去。绘亦阁中的人,最不怕她的人就是苍梧了!
“对了,莯流,你和阁主去了哪里?”苍梧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风清持,缓缓问。
莯流眸光依旧冰冷,并没有说话。
对于莯流的沉默,苍梧眼中并没有任何的意外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事关阁主的,他们没有办法告诉任何一个人任何事情。
他会问莯流,不过是找不到话题和他说话而已。
湖蓝哼哼唧唧地看了一眼两人,没有说话,直接转身离开。
太阳已经完全沉落到山峦之后,最后一点夕光也被湮灭,昏暗的天际甚至已经出现了零零点点的星子,一弯斜月挂在天际,映照着拂雪苑的一切。
亦澈依旧是一身妖红色的衣衫,懒懒散散地坐在水榭长廊的朱红色栏杆之上,背靠着朱红色的柱子,一腿伸直,一腿微微曲起,右手随意放在曲起的腿上,另一只手握着一直青玉瓷杯,姿态之间带着说不出的慵懒清贵,还隐隐有着几分魅惑。
将里面的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唰”地一声将它抛了出去,酒杯在空中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然后一头砸进了湖水中,水花四溅,涟漪微漾。
不算皎洁的微薄明月落在他的身上,将一袭泣血的红衣映衬得黯然了几分,却偏生又带着无法言说的邪魅恣意。
简白从长廊的另一头快步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亦澈,缓缓开口,“亦澈,查到风清持的身份了。”
亦澈收回看着涟漪渐渐在湖面消失的目光,微微偏头,眸子不轻不重地落在了简白身上,语气慵懒魅惑地开口,“不妨说说。”
一启唇,便是妖妖娆娆的四个字,带着足以拨乱红尘的魅惑妖治。
简白眸子复杂了几分,“风清持的身世……很简单。”
“哦!”将声音拖长了几分,眉梢轻轻一挑,“怎么个简单法?”
“风清持是安阳城风府的庶女,在风府并不受宠,是府中那些下人都可以随意欺负的对象,只是大概在一年前,风清持忽然性子大变,不仅将那些欺负过她的下人给教训了一遍,甚至还对风云依下了半月歌的毒。”其实简白倒是没有觉得风清持心狠手辣,在他看来,受了欺负自然是要还回去的。
“就这些?”亦澈眸子凉凉淡淡地看了一眼简白,问。
“我这不是还没说完么?”简白翻了一个白眼。
然后又继续缓缓开口,“只是,当时紫皇和蓝钰等人也去了安阳城,他们之间交情似乎不错,而且……风清持还为紫皇挡了一刀。”说到这里,简白的眸子有了几分慎重。
如果风清持是真心为了紫月痕倒还好说,如果只是为了接近对方,那就有几分深意了!
亦澈用手随意地支着额头,妖魅的眼中闪过一抹沉思。
“然后风府与时家交易的一大批货物出事,我们打探到有一个神秘的黑衣人曾经和时烨在一起出现,我怀疑那个人就是风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