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将她圈在自己的身边。”
如果他是白未檀,那他亦澈当年就不会有任何机会,任何人都不会有抢走她的机会。
白未檀神色幽幽地看着他,没有说话,眼底眸光忽暗忽明,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他不是没有这样想过,但是就是因为彼此太熟悉太亲密了,所以他害怕有些事情一摊开,很多事情都会超出自己的意料。
说到底,他还是贪慕子染对他的无条件信任和歪头看着自己微笑的表情,他怕捅破之后连这些都会失去。
白未檀忽然抬头看了亦澈一眼,“子染那么骄僦的性子,谁能将她圈在身边?圈在身边就是折断她所有的骄傲,亦澈,你能做到么?”
随即眸子淡了几分,“就算是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照样给了她自由,放任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亦澈抬了抬眸,“是啊!我喜欢看她神色飞扬的样子!”神色幽幽地看着外面,像是透过外面的景色看到九年前。
终于,收回目光,虽然依旧带点醉意,却是眸色认真地看着白未檀,“不过真说起来,我还是要谢谢你。”
不然,他也不可能认识阿墨,更不会有之后的一切。
白未檀目光凉淡地看了红衣妖娆的亦澈,眸子淡了几分,“可是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谢谢!”
他知道亦澈没有炫耀的意思,可是对他而言,这就是一个讽刺,他自己,一手促成了子染和亦澈。
“呵呵……”亦澈轻轻一笑,声音很轻很魅,魅惑地足以拨乱流年的绝世容颜淡淡地看着白未檀,敛去了眼眸中贯来的凛冽与讽刺,“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白未檀看着他,然后也拿起了地上唯一一坛没有开封的酒坛,缓缓掀开。
“好。”淡淡应了一声。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出来。
“来,喝一口。”亦澈将手中的酒坛拎到面前,缓缓开口。
两人都没有靠近,一个站在屏风前,一个靠窗站着。
举起酒坛,仰头喝了一口。
“呵呵……”亦澈看了一眼白未檀,再次低低地笑了。
“你笑什么?”白未檀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酒坛,淡淡地问。
“笑你的装模作样!”又喝了一口酒,“这么多年,你竟然瞒地这样好。”
白未檀没有说话,有时候……瞒着瞒着,或许,就连自己都相信了!
“我敬你一杯。”
挑着眉梢看了他一眼,“敬什么?”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敬的。
亦澈想了想,抬起带着醉意的眼眸,缓缓开口,“敬你如今位极人臣,前途坦荡。”
白未檀轻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唇角的弧度有几分自嘲和漫不经心。
仰口喝了一口酒,伸手将唇边的酒渍抹去,动作优雅而又随意,看着一直在灌酒的亦澈,白未檀眼中多了几分复杂。
有时候,他真羡慕亦澈,他可以随心随性,而他,总要保留一分清醒。
“白未檀,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身体靠着窗户,望着白未檀问。
“问吧!”
“阿墨死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亦澈的声音很低很沉,就像沾染了一层深夜的浓雾。
白未檀顿了一下,目光幽然地看着亦澈,沉默了许久。
前两天,简白也问过这个问题。
他还记得简白问过他另一个问题,问他是不是喜欢子染,他当时说不是,因为本来就不是啊,他对子染,一直都是爱!
至于感觉?看着最爱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能有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都没有!
当时就是恨不得亲手毁了江山和紫月然,让他们去给她陪葬!
“我当时恨不能掐死自己,恨不能毁了江山和紫月然。”闷头喝了一口酒,轻飘飘地回答。
白未檀并没有反问亦澈,因为他知道,亦澈对子染的深情,从来不做假。
“来,再敬你一杯。”亦澈看着白未檀,再次开口。
“这次又是敬我什么?”
“敬……我们最终都失去了她!”稍稍顿了一下,后面的音极为低沉。
白未檀顿了一下,继而笑了笑,淡淡地开口,“那这杯还真的非喝不可了!”
再次两人再次仰头喝了一口,亦澈步履不稳地转身,目光迷离地看着窗外。
他似乎看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容,恣意飞扬地歪头对自己狎昵一笑,就好像……瞬间拥有了所有。
缓缓伸出手,想要触摸的时候那张笑脸却瞬间消散,化作点点星光。
亦澈伸在空中的手顿了一下,沉默了许久,妖异邪魅的眸光逐渐变得黯然,惊艳绝伦的容颜都添了颓废哀戚之色。
身体顺着窗户直接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扬唇苦涩一笑,近乎颓然地开口,“阿墨,我终于还是弄丢了你!”
眸色复杂地看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