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像了,那个家伙心狠手辣,狂傲至极,你们怎么可能相似!”
在他看来,莯流是世间独一无二的,怎么可能有人和他相似!
“苍梧,谢谢你!”莯流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自然知道对方是在安慰他。
倒是苍梧,听了这话有些不好意思,“没事。”
“苍梧,我想静静!”莯流语气依旧很低沉。
苍梧叹了一口气,“那你好好休息!”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房间。心中对言络不满,看来这次他的话对莯流打击挺大的!
然后突然想起回焱凤的时候自己使个劲地撺掇阁主和他坐同一辆马车!伸手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狠狠开口,“苍梧你是猪吗!是不是怕阁主和言络不在一起?!”
苍梧离开许久,莯流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眸微滞,面容依旧不见血色。
他很想听苍梧的话,告诉自己言络所说的都是假的,可是他根本骗不了自己!
她对亦澈的深情,他根本无法想象!
那样冷静淡漠的她,会因为听到亦澈受伤彻底慌神,手足无措;几乎从不喝酒的她,会因为亦澈而醉的一塌糊涂。
最令他觉得恐慌的,不是她喜欢亦澈,也不是将他看做替代品,而是他自以为自己很了解她,到了最后才发现,对于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缓缓闭上眼眸,动了动唇,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离开行云止水之后,风清持先是乘马车去了医馆,然后将马车留在医馆,直接走着去了时府。
因为当时自己忘记了和风清持约定时间,所以时暮便一直在时府外徘徊着,当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之后,时暮对着她招招手,“清持,这里。”
“清持,你终于来了!”时暮幽幽叹息。
不知是时暮之前打过招呼还是如何,他带着风清持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寄莲阁。
“清持,昨天昏厥之后,莲姨一直没有清醒。”看了一眼风清持,时暮低低地开口,清朗的眼中带着无法掩藏的担忧。
风清持抬眸看着床上的女子,眸色安静。
床上的女子很美,已经被打理好的发丝并不是很凌乱,一张白皙的容颜恬淡安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薄薄的阴影,即使已经年过四旬,看上去却依旧像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对少痕迹,似乎格外优待她。
“她会经常性发疯?”风清持微凝着眸子问。
时暮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从我知道莲姨她就是疯的,一般都是不识人,混混沌沌地像个孩子,可是有时候会疯的很厉害,恨不得杀了所有人,而且还拦不住。”
风清持缓缓上前,将手搭在对方手腕脉搏的时候明显察觉到素莲身体缩了一下,片刻之后,才缓缓收回手。
“清持,莲姨怎么样?”时暮急急地上前问。
“她身体亏损极为严重,而且心中有结,郁积已久,至于会发疯,是以前受过强烈刺激。”
“那有没有办法可以救她?姚大夫说莲姨活不了多久了!”
风清持叹了一口气,“如果是寻常人,只要用灵照花就可以,但是她,”摇了摇头,语气微沉,“不行。”
时暮一愣,“灵照花不可以么?”姚大夫说要的就是灵照花。
“不可以。”风清持没有任何感情地开口,“她以前中过毒,解毒之后身体不能接受灵照花。”不仅接受不了,还极为排斥,这个时候用灵照花对她来说就相当于催命符,只会让她死得更快!
时暮眸子微微一沉,“是什么毒?”
“销魂。”殷红的唇一启,吐出两个淡到没有情绪的字。
时暮眼眸顿时一缩,“是春。药?”而且还是极为霸道的春。药。
风清持点点头,微微垂目,眼眸之中的神色晦暗不明,犹如风中明明灭灭的烛火。
以前,她不小心被四皇姐算计,也曾经中过这种毒,就算是在解毒之后,她身体亏损依旧很严重,会对一些药材产生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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