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陵泓的胡思乱想。陵泓虽然看上去比较冷漠,不苟言笑,但是那不怎么着调的想象力,绝对是让你惊叹不已!
陵泓天马行空的想象被打断,神色冷漠地从衣袖中取出一卷锦帛,将它递给了风清持,并解释道:“这是我家公子让我给你的。”
见风清持接过,便施展轻功离开。
看着面前的锦帛,风清持神色有些狐疑,边走边拆,将它摊开在书案之上,看见上面消息的时候精致清凉的眼眸微微一缩,眼中神色都深沉幽寂了不少。
白皙修长的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牵着面前的书案,眼神清冷地看着面前的锦帛。
“二皇兄,安安分分地在封地当一个王爷就不好么?”清清凉凉的一句话从削薄的唇畔缓缓溢出,带了几分若有若无的叹息与无奈。
将锦帛收好,用拆下来的红丝线重新封好,起身开门,看着候在院中的丫环,眸色清淡的说道:“让莯流过来一趟!”
“是。”丫环神态恭敬地颔首,转身离去。行云止水的人谁不知道,在这里,真正的主人是这位向来深居简出的公子,就连莯流小姐……不,现在应该是莯流公子,都是这位公子的下属。
虽然这么久了,他们都还不知道公子的名讳!
很快,莯流就来了她的院子。
而刚才那位丫环,也是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眼中,有着倾慕之色。
以前只知道莯流公子生的美,对方又是穿着女装,便先入为主地以为对方是女子,却没想到原来是男子,而且,穿上男装,反而更加清隽冷冽。
“行了,你就在外面吧!”莯流皱皱眉,声音清冽地说道。
小丫鬟脚步一顿,咬着下唇着看莯流进了院子,自己只能在院子外面守着。
她本来还想跟着进去侍候!
“叩叩!”轻缓而又熟悉的敲门声徐徐想起。
“进来。”房间里面传来两个淡淡的字,莯流直接推开门进去。
“阁主。”进了房间之后,莯流低低地唤了一声,然后便是安静地站在一侧,等着风清持的吩咐。
“莯流,我要这次风云宴上渝初和启月两国皇室出席成员的名单!”风清持眯着眼睛看着面前沓在一起的书卷,语气半深沉半薄凉地说道。
莯流抬头,细长的眼中有些意外,还是点头应道:“是。”
“对了,前些时候让你们派人盯着紫羽,可有发现什么异样?”
“尹洛溪生辰的时候羽王爷派人送了礼物,还有就是羽王爷与启月国的容王妃关系颇为密切。”莯流缓缓说道。
听着莯流的话,风清持保持了沉默,只是目光幽幽地望着窗外,神色清凉。
略微沉吟了片刻,才抬眸看向莯流,“你准备一下,七日后我们去一趟沧州!”
莯流微微一愣,“阁主,去沧州是?”
“去……见一个人。”说这句话的时候,风清持语气稍稍顿了一下,就连眼眸都有几分沉寂。她……要去边境找一趟五皇兄!
“是。”莯流眼眸一敛,道。
“你下去吧!”看了莯流一眼,风清持淡淡地说道。
莯流看了一眼神色清寂的女子,终于还是离开了房间。
有些疲倦地揉了揉额头,风清持缓缓地伏在书案前,阖上眼眸,没多久,就睡着了,伴随着的,还有有均匀清浅的呼吸声。
当言络悄无声息地潜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一身藏蓝色衣衫的女子伏在案前熟睡的侧颜。
微微勾了勾唇,步履轻慢没有声响地靠近,正打算将她抱到床上去的时候对方就已经睁开了眼眸。
因为是刚睡醒的缘故,清越深邃的凤眸中还有着几分惺忪的睡意,“你怎么来了?”就连语气,都有几分难得一见的慵懒。
言络拖出一张椅子在她身旁优雅落座,闲闲地回道:“我来看看你。”
风清持起身,却因为睡久了脚有些发麻,瞬间一个没站稳,身子趔趄地往一旁倾去。
见状,言络连忙起身,眼疾手快地扶住对方,“你没事吧?”
风清持摇摇头,“没事,就是睡久了腿有点麻。”
言络半揽着对方的身子,将她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谁让你直接趴在书案上睡觉的?活该!”
虽然是呵斥的话语,言络却还是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手刚放到风清持的小腿上,耳边就有惊诧的话语传来,“你干什么?”
“帮你揉一下。”言络倒是回答地很自然。
风清持微微一顿,“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言络却是没有说话,动作轻缓地轻轻揉捏着。
“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性子怎么这么独裁?”看着面前的男子,风清持小声嘀咕着。
闻言,言络却是挑了挑眉梢,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风清持,颇为玩味地反问:“你觉得我是和谁学的?”
风清持自然明白了言络话语中的意思,顿时一噎,不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