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鬼医妖后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083 辗转轻吻(3 / 4)
若不嫌弃,便留他在身边指导一二?”

    “相爷客气。”首领举杯敬酒。

    温相还礼。

    两杯空。

    湛蓝锦衫的男子极有眼色地起身倒酒,同时道:“承蒙首领不弃,鄙生定不负厚望。来,小生敬您一杯。”

    “日后你我将是同僚,吴兄不必客气,来,预祝你我诸事顺遂。”

    酒杯相碰,脆响叮铃。

    湛蓝锦衫男子起身敬酒时,侧脸不经意被凤珺戎瞧得正着,明显与殷不同的高挺的鹰钩鼻没有丝毫易容的痕迹,凤珺戎微怔。

    探究的视线落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那是风吹日晒留下的印记,与殷略显阴柔白皙的脸庞亦是不同。

    “你的消息会不会有误?”

    细孔仅有一个,两人的脑袋挨得几近,轮流观察。凤珺戎收回视线后,让开位置让轩辕燮观察,边侧首问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痒痒的,轩辕燮享受得紧,脑筋却依旧转得飞快,无比肯定道:“不会,墨飞传递过来的信息必是经过严格校正的,没有十成九的把握,他不会开口。”

    凤珺戎皱眉:“还有一成例外。”

    她无法跟飞莲一样通由目测言行举止衡量辨别他人,但是察言观色的技巧她自认精通。

    辛号房里的男子,容貌不似,身形不似,音色不似,性情相左,行事自然流畅,从善如流的模样像极了官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政客,这些哪里是忠诚木讷的殷所具备的?

    凤珺戎想了想,又问:“不是说有四个年轻人么?怎么就确定温相今日举荐的这一位最为可疑?”

    “相府探子暗中寻机与这四人交过手,唯有眼前人懂武,其余三人下盘不稳,未曾习武。”轩辕燮虚无的眸光在几人身上扫视,边压低声音道:“形可易,音可变,这不是你凤隐阁的绝技么?”

    有道理。

    凤珺戎微愣。

    辛字号门吱呀一声大开,披着白巾的小二送来酒水和小碟吃食,温相挥手赶人离开,小二点头哈腰地退出。

    旋即又是一阵你来我往的恭维。

    轩辕燮眉宇皱起。

    “怎么?”

    轩辕燮:“感觉不对。”

    凤珺戎追问:“什么不对?”

    轩辕燮姣好的风眸微闪,再度凝眸探去,撇开陌生的湛蓝锦衫男,他专注于细细观察温相和御林军首领,将两人细枝末节的动作收进眼底。

    细瞧之下,眉宇冷凝:“真有你的,那一成例外出现了。”

    瞬息会意的凤珺戎:“……!”

    便是在两人侧耳窃听中,京都落寞小巷中,一辆暗淡朴素的马车悠悠驶过。

    一阵吹过,掀起马车青黑色帘幕。

    有一贩夫走卒惊鸿一瞥,惊见温相容颜,心一咯噔,迅速丢了几个铜板,将扁担货物寄存在卖梨橙水果的摊贩处,哼哧哼哧地跑去九皇子府报信。

    秦管家收到消息后,又火速给墨凌递了消息,往日与轩辕燮形影不离的墨凌被留在了将军府,收到纸条时,时辰已过大半。

    狡兔三窟。

    墨凌冰冷的脸孔啐了寒霜,身形一纵,黑衣黑影便消失在将军府,转瞬便出现在悦来楼中。

    大堂的小二殷勤来候,他满脸冰霜,道了声寻人便甩开小二,独自前往天字玄号房。

    敲门而入。

    轩辕燮与凤珺戎临窗而坐,垂首看着底下熙熙攘攘的人群,脸色均不甚好看。

    墨凌瞥了眼挂得整整齐齐的水墨画,眸色沉沉,屈膝半跪:“主子,温相已回相府。”

    “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轩辕燮沉声问。

    墨凌愧然低头。

    不论是墨飞抑或是自己,哪怕设想过温相与御林军见面的种种情形,种种谈话,但也未曾想到过,两人会谨慎到在自己的容颜上动手脚,狡兔三窟,叫人跟错了对象,听错了对话,研究错了敌人。

    连真正的敌手都没摸到就被戏耍一通,不消说主子生气没脸,便是他们自己,都无颜面对。

    轩辕燮脸色差极了,方才的信誓旦旦恍似就是笑话。

    “墨飞办事不利,自行领罚。”

    “谢主子。”

    墨凌没有替墨飞求情,也未问主子是怎么发现不对的,仅是领命而去。

    凤珺戎冷眼旁观,待墨凌走后,才支着脑袋叹气:“还是大意了。我们把焦点全部放在陌生的湛蓝锦衫男子身上,辨析他的一言一行。却忽略了易容掩人耳目也可能其他人。”

    轩辕燮眸色沁狠。

    凤珺戎唔了一声,怏怏说道:“当真是条老狐狸,这招掩人耳目用得真是巧妙,也真是讨厌。真正的温相回相府了,那与真正的御林军首领的交谈也该完成了。辛号房的两只赝品……”

    “送去喂狼。”

    轩辕燮冷哼。

    凤珺戎撩了他一眼,没反对。她瞧得出,自轩辕燮发现违和感出现在赝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