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却依然还在。
见末白竟要浪费美味的食物,还是在他十分饥饿的情况下,鲱涟非常非常的不开心。
“末白不能这样!”
将末白压在身下,鲱涟掷地有声的说道。
“……流、光!”
愣了片刻末白才明白这人说的食物是指什么,顿时脸色爆红,末白又羞又气,下意识喊出的是熟悉的流光名字而不是鲱涟。
而等末白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话已出口。
室内忽而陷入壹阵诡异的寂静。
从末白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鲱涟绷紧的下巴和滚动的喉结,那毫无神采的黝黑目光死气沉沉的‘看’着末白,表情阴郁又可怖,整张俊脸都扭曲的不成样子,瞧起来可怕极了。
“……流光,是谁。”沉默了好半晌,鲱涟黯哑着嗓子问,嘶哑的语气含着冷冽的煞气,仿佛只要末白壹说,他就会立刻去撕裂了那人。
“噗。”
尽管知道此刻严肃的气氛不适合笑场,末白还是忍不住笑了,从壹开始的忍着到之后的开怀郎笑,最后整个卧室都充斥着欢快的气体粒子。
这大概是末白有史以来笑的最大声、最放纵的壹次了,清幽明亮的桃花眼微微弯着,清俊柔和的脸庞也因着笑意更为温润雅致。
“末白!”
鲱涟的声音有点气急败坏,下巴绷不住了。
末白忍着笑意说道:“鲱涟,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流光是我的爱人,那你会怎么办呢?”
鲱涟阴狠的接话:“我会亲手杀了他。”
末白轻轻摇摇头:“如果你办不到呢。”
“不会!”
鲱涟说的斩钉截铁,他壹定会宰了那人。
“呵,啧啧。”
末白又笑了起来:“鲱涟,若是你最后真的办不到,面壁思过三天可好?”
鲱涟点点头,却还是说了句。
“我会宰了那个叫流光的的。”
末白:“……”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