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和凌寒之间只有他中招的缘故了。
“那流光?”末白眸光微闪:“他是怎么出现的?”
“少爷,应该不是流光。”凌寒想着昨晚流光慌张焦虑的模样,绝对不像是装出来的。
末白摇头,他没有怀疑流光,只是他出现的未免也太巧了。
……
屋外,流光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其乖巧的姿态让严陆惊诧不已,一直都知道木少喜欢清氏的总裁,却没想到用情如此之深,眼前的木少好想完全变个人似的,收敛了所有芒刺。
他还当木少对清末白只是图个新鲜,玩玩而已呢。
“是谁动的手脚。”流光突然出声,语气异常平静,精美绝伦的脸庞面无表情,没有以往的骄傲和锋芒,给严陆的压迫感却更为深刻。
“我……”
严陆刚想摇头表示不知道,就被流光的眼神给吓到了。
“是墨少。”严陆纠结的说出实话。
流光闻言笑了,桃花眼里满是讥诮:“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为他的手下了。”这场宴会是严陆亲手操办的,有什么异动,流光不相信严陆不清楚。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流光语气寡淡,神色凉薄,心下已经将严陆拉入了黑名单。他不需要自作主张的手下,以前不计较是因为不在乎,但今后他怎会容忍这种不靠谱的人,留在他和末白身边。
严陆低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