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颤抖,似压抑,更似激动。
……
夜里。
静谧的房间蹙然响起几声喘息。
末白冷汗淋漓的坐起来,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哥哥又做噩梦了?”
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后背贴上股温凉的热源,末白浑身剧烈的颤抖,牙齿都在上下的打颤:“你,你到底,是,是谁。”梦里,他亲眼目睹了,一个死尸腐烂的过程……
他就定在那里静静的看着。
满身是血混合着泥土的冰冷死尸,被野兽撕咬后的碎渣肝脏,还有那双总是睁着像是死不瞑目的眼,全都……一点点的腐烂到了泥土里。
他看着雨水冲洗着那具尸体,看着蠕动的虫子遍布尸体全身,从嘴里,从耳里,从眼眶里爬出来,扭动,贪婪的咀嚼……他想逃,逃不了;他想闭眼,却无能为力;他想将恶心的虫子从那人身上弄走,却根本动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场泥石流将他们都埋在地底,眼睁睁的看着尸体腐烂的彻底,只剩下累累白骨在泥土里静躺着,寂静,窒息……他就站在尸体的旁边看着,泥土里暗无天日,他的灵魂都感觉到了寒意,冷,很冷……
最后,那具仿佛沉睡了千年的白骨动了,嘎吱咯吱的骨骼错位声,是这梦境中的唯一,那诡异的骷髅头缓慢的朝他看来,嘴里开开合合似乎在说着什么,末白看懂了,那是——
哥哥,我好冷,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