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她追李队,为李队做的那些事,哪怕是我们队里那群号称最冷血心肠的领导,都被感动了。”
杨朔听着很不可置信:安知雅追李墨翰?以他今能看见的,都是李墨翰在追安知雅!
——婚后强爱——
他抚着她的脸,守着她的睡颜,在低眼看到她尚是平坦看不出什么迹象的小腹,心头一丝酸意泛开来。
这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什么时候怀上的,她和他都不知道。她的小日子因为来到异地,需要调整,一直不是很准。那晚上他有了猜疑,不敢要她。到现在,她受伤,顺便一查,果然是。
一时刻,他舍不得把这孩子打掉,毕竟这孩子是那么想留在世上,以至于在它妈妈经历了那么多危险后,居然顽强地留在了妈妈怀里。
怀胎九月,现在才过两个多月,尚余近七个月,他要守护她和她体内的孩子,信心,不是很大。
如果她睁开眼,一定能看见他此刻眼底清晰的余悔。六年前他质疑过,但是没有能查出什么,六年后再遇到她,他没有理由再怀疑上这个事。
然而,可能是在经历溺水,在海底极度缺氧这样的一个恶劣坏境下,被敌人有机可乘,终于使得她体内被植入的某样物体成功发“病”,遭到控制,才会对他下手。
这种在人体内植入晶体似的物品刺激神经引起人的情绪失控,并进一步控制人的思想,他在很多年前,与多国的间谍部队研究员共同探讨过。基本上,都认为是有可能存在的高科技物品。
没想到,现在这种事情,被他亲眼看着在自己老婆身上出现。
是在她追他之前,已经被人控制了。还是,在她追他引起了敌人注意,才让她深陷危机。
不管是两者中的哪一个,他能确信的是,在这六年后,与她的点滴的相处,她的为人,她的正直,她的善良,都是他和她身边的人所爱的。
也因此,每次想到六年前的事,每次与她谈到六年前那场恩怨,他的口气都是很复杂的。
现在她有身孕的情况下,没办法做扫描ct,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回忆六年前的种种,寻找敌人插入的可疑痕迹。
“报告!”舱门外面一个极低的声音,却很清晰地传进里面。
听出是赵鹏的声音,李墨翰应道:“进来。”
赵鹏进来后带了个急救药箱,搁在桌上,与他一同进来的,还有——aida。
命护卫全在外边等,aida先走到李墨翰面前,说:“弯弯你可以放心,由我的特护队和路米亲自保护。”
“麻烦你了。”李墨翰说。
“奉,如果你同意,现在开始对她进行诱导性催眠。”aida注意到他握着她的手,说。
艰难地松开她的手,让她的手自然催放。
与一般的被催眠者不同,因为是孕妇,而且身体内可能有已经作为敌人对其进行催眠的导体存在,为了排除最大程度的干扰,全部控制患者,采取了患者睡眠时的深度催眠,用的是药物与语言引导两种结合的方式。
赵鹏负责给患者静滴上复合麻醉药物,让安知雅在服用了前期镇静药之后,进一步进入麻醉状况。
安知雅只觉得喝了丈夫给的药水后,一直昏昏沉沉的,紧接意识像落入了水潭,一层一层降落,到达深处,却见是一道光,她的眼前蒙的刺眼,仿佛过了时间隧道,看到了——姐姐。
……。
“不要去,小雅,我求你!”
她脆弱的姐姐,像玻璃一般的身体,苍白到几乎没有血色。
那天,她来到医院向姐姐告别,因为走投无路了,唯一剩下的方式,是去求一个男人。虽然机率不知道有多高,但她愿意全力一搏。
徐知芸拉住她的手,死拉住她的手:“那个男人是军人吧?”
“应该不是。”她那个时候并没有疑虑过徐知芸这句问话,“他在研究机构工作。”
“小雅,你听我说。”徐知芸打断她,“我死是肯定了。你不要再为我做任何事情。回大弯村去!”
“你为什么总认为你一定会死呢?!”她甩开姐姐的手,怒道,“我痛恨,最痛恨你这种什么都不争取的软弱!”
幸福,活路,都是要靠自己努力得来的。可她这个双胞胎姐姐,素日里心肠软善不说,最可恨的是总想牺牲自己。
牺牲自己,成全得了别人,叫做伟大吗?!
她一点都不这么认为。
她甩头而去,把姐姐的声音关在门里,她不需要听任何丧气话。即使这样,徐知芸还是赤着脚跑了出来,对她喊——
【喊了什么?】
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像是从天空落下,像是她自己自问似地问。
【她喊:千万不要像我把心给了男人。】
对徐知芸的这句警告,她当时并没有摆在心里头去。她不像她姐姐,自小刚强,心是硬的,谁都住进不了。想要她的心的男人,只能是可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