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羽也没气多久——没过半盏茶的功夫,此间老板命伙计来请萧错去叙谈几句,并且有言在先:韩越霖就在此间用饭,因着他携家眷前来的缘,才没拎着酒壶找过来。
萧错闻言微笑,知会裴羽用完饭只管回府,随后走人。
有他在,总是少不得生气,可他不在眼前的话,她又觉着无趣。
裴羽很无奈,回府之后很无聊。得闲的时候,也会想一想古氏、乔明萱的事情,一想起便放弃——横竖有萧错呢,他是不会允许她真正介入那件事的,再说了,如果他都不能从速解决,她又能有什么法子?
便这样,怏怏然到了晚间。
歇下之前,裴羽问蔷薇:“如意和吉祥呢?没回来?”
蔷薇笑道:“没回来,不是出去玩儿便是去了宫里。夫人放心,奴婢问过清风和益明,他们都说这是常事。”
“知道了。”除此之外,裴羽还能说什么?她上了,阖了眼睑。
今日与昨日相同:她觉得冷,懒得折腾下人准备汤婆子或手炉,只盼着萧错快点儿回来。
将近戌时,萧错回来了,到了前,把一个锦盒放在她枕畔。
裴羽立刻拿到手里,“这是什么?给我的么?”
“嗯,你不是要礼尚往来的?”他应着,转身去更衣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