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终究什么也没有说,慢慢走出苏晚情的办公室。
牟寻走后,苏晚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难道这么快他就跟闫木木在一起了嘛。
如果不是,依他的性子,怎么允许闫木木拿着他的钱包拍照。
手中的手机突然响起,吓了苏晚情一跳,低头一看是庄惟仁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接起,“喂……”
“你怎么了?听起来声音有些不对。”庄惟仁拿着手机走到落地窗前。
“没……,只是有点感冒,嗓子有些不舒服。”
“那你吃药了嘛?”
“嗯,吃过了。”苏晚情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你打电话找我有事嘛?”
“哦,是这样,过年我要和我父母去国外过年,想在年前请你吃顿饭。”
“好啊,刚好我也有件事请你帮忙。”
“那……下班我来接你。”
“嗯,谢谢你庄总。”对车她不是很在行,如果找牟寻帮她挑车,到时肯定会给陆奕辰说,既然他们已经成了两条平行线,就不要再互相牵扯下去。
挂了电话后,苏晚情伸手捂着脸,任由泪水像是沙漏一样从指间流出。
最后一次了,这是她最后一次为他哭了。
以后她不再纵容自己这样脆弱,她从来到这个世上开始,她就没有脆弱的资本。
下班后,苏晚情就站在楼下等庄惟仁。
苏康从大楼里出来,上车的时候看到苏晚情站在路边,走过去,看着她淡淡的问,“在等陆总?”
苏晚情笑笑没有说话,如果他知道她跟陆奕辰离婚了,不知他会是什么反应。
“过年的时候,挑一天时间跟陆总回来吃饭。”苏康说完就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正在这时,庄惟仁开着车过来了,下车体贴的给苏晚情打开车门,苏晚情朝他笑笑弯腰坐了进去。
苏康顿在原地,苏晚情怎么跟庄总扯到一起去了?
她不是在等陆总来接她嘛?
苏晚情坐在副驾驶位上,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苏康,然后淡然的收回目光。
庄惟仁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苏康,调侃道,“你爸以为你出轨了。”
“如果真是那样,对像是你,他就不会伤心。”
“为什么?”庄惟仁来了兴趣,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因为在他的眼里,我嫁陆奕辰也好,嫁你也罢,对他来说只要有好处就行。”
庄惟仁有些默然,扭头看了一眼苏晚情,看样子,她那个半路捡来的老爹对她并不是很上心。
车子在一家西餐厅门口停了下来,还是上次他们来吃饭的地方。
苏晚情下车站在门口,摸着下巴,故意说道,“老板带着朋友经常来蹭吃蹭喝,员工会不会感觉有压力?”
庄惟仁大笑,“放心,即使是我自己一人来吃,我也是会付钱的。”
“哦……”苏晚情摇了摇头,哦字拉的很长,“也就是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呵呵,算是这个理吧,走吧,我们进去。”
俩人上了顶楼的餐厅,白天坐在这跟晚上坐在这的感觉不一样。
晚上坐在这看夜景很美,白天坐在这,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还是上次那个经理模样的人亲自端着托盘,将牛排,鹅肝,鱼子酱,松露都一一摆在了桌子上,然后朝俩人微笑着说,“请慢用!”
不知是她太敏感还是她想的太多,总感觉这个经理模样的男人每次看她眼神都怪怪的。
“尝尝这个鹅肝,这是今天我让人特意给你做的,很新鲜。”庄惟仁夹了一块鹅肝放到苏晚情的盘子里。
“谢谢!”苏晚情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果然味道很是美味。
“怎么样?好吃嘛?”庄惟仁身子前倾,像是一个大男孩急需想得到大人的称赞一样。
“好吃,认识一个餐厅的老板的确是我的荣幸,经常有美食。”
“如果你喜欢,天天来吃都行。”
苏晚情笑了笑没有接话,刚才的话她纯粹是客套,没想到庄惟仁会这样说。
吃得差不多时,庄惟仁放下刀叉,拿出餐巾擦了擦嘴,“你刚才不是说有事要我帮忙嘛?”
苏晚情放下刀叉,端起红酒杯跟庄惟仁碰了碰才说,“我想等会你陪我去看车。”
“你要买车?”
“对啊。”
庄惟仁摊着双手,有些困惑的说,“陆奕辰的车库应该有不少车吧,你随便开辆就行了,为什么要自己买呢?”
“他的是他的,我想自己买辆,再说他的车随便一辆都是价格不菲,我想要一辆普通的车,合适上下班开的。”
庄惟仁大笑道,“你是陆太太,又不是普通人,即使你开一辆豪车也没人会说什么。”
“我知道,可我想自己买车。”
庄惟仁耸耸肩,苏晚情一向独立他不是不知道,听到她要自己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