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救。
慕锦嘴角咧了几分,“现在想走,没这么容易了。”
司空焰暗道不妙,中计了!她慌忙挡在温绥的面前。慕锦的目的很明显,不是抓人,也不是救人,而是不断站在司空焰的对立面。他们救人的时候,她便处处限制。他们要走的时候,她便要抓温绥放血。
几个侍卫又要扑上来……
“够了!”身后传来慕忘一声厉喝,众人皆俯首跪地。
司空焰略带担忧地回头一看,那个少年不知何时已不见了踪影。
“他的血。”慕锦指了指温绥,媚笑起来,“能够制止蛊毒。一只狐妖的命,换几百条百姓的命,如何也不亏啊。”
跟随慕忘而来的人群听闻此话,顿时一阵喧哗。他们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看向温绥,尽管压抑,仍旧掩盖不住那份自私和贪婪。
几个术医走上前去,对着那些奄奄一息的百姓施以灵力。各种颜色的灵力在他们身体里窜动,与黑色的蛊毒相较劲。然而,大多数人身上的症状不仅没有减轻,反而疼得愈要发狂,甚至咬起了笼壁。他们额间渗出黑色的汗水,目光已然模糊起来。术医们试了好几个方法,最多只能压制蛊毒,却无法消除。
四下寂静无声,都等着慕忘的决定。
司空焰亦单膝跪地,她握紧了手中的剑,虽然一言不发,但态度已然清楚明白。慕忘看了一眼司空焰,又看向温绥,道:“不必强求。”
司空焰松了口气,手心展开时,已凝了不少汗水。
“皇兄!”慕锦恼怒。
“好了。”慕忘指着那些人道,“先将他们带至城郊。君墨,你抗衡蛊毒多年,通晓其缓解之法,也随着去吧。”
“是。”君墨按着腰间的剑,俯首道。
“等等!”众人打算离开时,温绥却又站出来,“我可以帮你们,但我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