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紧要的就是先拿到身份证,证明自己的身份,否则总感觉没安全感,现在没指纹,她连照片都没留,十来年过去了,也没人认识她了,随便谁都可以顶替她,而且辛苦挣了钱没办法存银行老贴身放着也不是办法,总怕被人偷了…
陈心霓的户口还在父母所在的城市,是城市户口,户口本在陈二婶手里,向她要,根本是不可能给的,武力威逼不现实,陈二婶有四个兄弟,都很跋扈,为人也不讲理,很少有人敢得罪他们,找到派出所告状什么的,结果未知,若是陈二婶说丢了,那就真没什么办法了。陈心霓想来想去,觉得到父母工作的城市向派出所报案户口本丢了,再找人证明她就是陈心霓,出具证明,补办户口本和身份证这条还算靠谱。
这件事必须尽快,奶奶能发现她正常了,说不准陈二婶从陈二芬口里也能判断出来,要是捷足先登,又是一番麻烦。
一老一小带着上路不怎么方便,陈老太也经不起折腾了,陈心霓将人安排在了小旅馆,留了钱给陈老太,又请玫姐帮忙照应,付钱让玫姐帮忙给他们提供三餐。能赚钱还是在自己的旅馆里住,玫姐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妮儿,你放心去吧,你安排这么周到,就几天的功夫不会出事的”陈老太知道陈心霓要去做什么,支持她赶紧去,那二儿媳妇没底线的事情做多了,她听陈心霓一说就感觉那绝对是可能发生的。
“嗯,奶奶,你有什么事就找玫姐,我跟她说好了…茂娃,你一定要听奶奶的话…”陈心霓又叮嘱了一番,带了东西去了火车站买了当天晚上去省城的票。
因为要出远门,陈心霓路上穿的还是段家兄弟改小的衣服,戴着口罩,像个小男生。如今的卧铺票很紧缺她也只是买了张坐票,缩在靠窗的角落睡觉。
半夜时分,突然的振动让本来睡的很浅的陈心霓惊醒了,模糊间,她看到一个庞大的身影坐在了她的身边,不再是最初坐在她身边的那位大妈了,这人一坐下便将两人位占了一大半,太过靠近将她挤了下,让她羞窘又恼本能的推了那人一下。
“对不住了”低低的带着沙哑的声音响起,身体挪了下,陈心霓才松了点,却还是距离那人很近,贴着,只是没挤了,陈心霓有些不自在,又缩了缩,现在这种状况也只能将就了。
那人戴着一顶棒球帽,似乎是刻意压低了帽沿,看不清楚眉眼,只看到冒着青色胡茬的下巴。
陈心霓感觉来人有种熟悉感,一时想不起是谁,也没管他,继续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