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最后为了夺这点家业,做出什么蠢事来。
宝玉这边跟王夫人交过底后,心里又放下了一块石头,心情舒畅,起身来了李先生家。
“先生,先生,我肚子饿了。”宝玉人还未进门呢,就先嚷道。
李先生眼睛一翻,“瞧你那点出息,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还没进门呢就想着吃,你也好意思?”
宝玉笑嘻嘻道:“先生,咱两谁跟谁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这人实在,玩不来那些弯弯绕绕的。”
李先生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道:“中午有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还不跟上。”
宝玉忙起身,拍着屁股跟李先生来到饭厅。结果打眼一看,饭厅正中坐的稳稳当当的正是当今皇上水晟睿!宝玉忙停住脚步:“那啥......先生啊,我突然想起来,母亲给我留饭了,我先走了哈,明天再来,明天再来。”
李先生顺手拽住宝玉衣领:“跑什么,他能吃了你不成?”
原来宝玉先前为了给先生撑腰,咬着牙叫了皇上两声师娘,事后怕皇上蓄意报复,一直没敢露面。每次都是算好了时间,在水晟睿不能出现的时间,来李宅请安的。今天没留神,不想这堂堂一国之君,也跟自己一样无耻,竟然来蹭饭。
宝玉道:“哪有,这不是偶见天颜,心情激动么。我是荣幸的不知如何是好,自愧于国于民无用,想回去苦读呢。”
李先生冷笑道:“苦读个屁!”抬脚将宝玉踹进去了。
宝玉见逃不掉了,忙恭恭敬敬的给水晟睿请安,动作一丝不苟,分毫不差。
水晟睿笑道:“呦,这不是致远的宝贝弟子吗?怎得今儿个不叫师娘了?”
宝玉极为无耻道:“误会误会,皇上英明神武、龙马精神、高大威武,怎么能是师娘呢,这是个美丽的误会啊。”
水晟睿对李致笑道:“致远,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弟子啊,这嘴皮子和你当年有的一拼啊。”
李先生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敢再把我徒弟吓走了,我就玩你儿子去。”宝玉脑后瞬间飘过三道黑线,敢情先生这是没得玩,找自己取乐来了。
水晟睿看了看宝玉,笑道:“长得不错,唇红齿白的,倒有副好皮相。”伸手挑了挑宝玉下巴,端详半晌,笑道:“不如给我做儿媳妇吧。”
宝玉一惊,大叔,这是红果果的调戏啊,您不害羞么!
三人或真或假的试探了几句,宝玉心中明白了,这是皇上知道自己和水澈天天传情书的事儿了,来这儿相看儿子外室了。心中咬牙,这一家人都是不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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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给惜春请了画画的女先生,惜春便日日在宝玉空出来的怡红院画园子。黛玉、探春、李纨、迎春、宝钗等也多往那里闲坐,一则观画,二则便于会面。
如今天气凉爽,日复见长,黛玉的宿疾却不曾范,贾母、王夫人都阿弥陀佛了一回,忙给林如海去了信。林如海见了心中欢喜,正好明年可以进京述职,便思量着想要留在京城,私下跟黛玉通了信儿,喜得黛玉翻来覆去,直到四更将阑,方渐渐的睡去,暂且无话。
次日,凤姐儿见邢夫人叫她,不知何事,忙穿戴了一番,坐车过来。
一进门,见邢夫人将房内众人人遣出,悄声向凤姐儿道:“叫你来不为别事,有一件为难的事,老爷托我,我不得主意,先和你商议。老爷因看上了老太太的鸳鸯,要他在房里,叫我和老太太讨去。我想这倒平常有的事,只是怕老太太不给,你可有法子?”
凤姐儿听了,心里大惊,忙道:“依我说,竟别碰这个钉子去。老太太离了鸳鸯,饭也吃不下去的,那里就舍得了?前些日子鸳鸯家去了半日,老太太竟然连晚饭都未用呢。”
邢夫人冷笑道:“就是老太太心爱的丫头,这么胡子苍白了又作了官的一个大儿子,要了作房里人,也未必好驳回的。我叫了你来,不过商议商议,你先派上了一篇不是。”
凤姐听邢夫人这意思,竟是打定主意了的,忙用话搪塞过去,心里暗想,这儿事断不能成的,自己得脱出身来。
邢夫人下定决心,便命人来换衣服。凤姐忙着伏侍了一回,娘儿两个坐车过来到贾母处。凤姐儿寻了个借口先走了一步,却未注意一个三等的小丫头悄悄溜走了。这丫头原是受过平儿恩惠的,忙到平儿处报了信,平儿听了,思量半晌,叫人告诉了李纨。
李纨寻思着,素日里听鸳鸯的口风,定然是不做小的,鸳鸯性子烈,此事必定闹大,到时候鸳鸯给了大房没脸,日后岂不偏向二房。忙去了王夫人处,将这事儿和自己的想法说了。王夫人心里满意,对李纨道:“鸳鸯年纪也大了,按理说该有个前程。听你的口气,她是不愿留在府里的,外面的又配不上她这么个懂事的孩子,不如叫宝玉在外面打听打听,有什么知道上进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