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的眼中已有水雾浮起,仿佛受了无限委屈,便要垂泪欲滴一般。
还好,只是过了三分钟,房门又“啪”地打开。
陈蝈儿立即一惊,戒备地向外望去,随即又一下松了口气。便见到胖子提着一小瓶红花油已晃荡晃荡进来了。
“算你运气好,楼下老板抽屉里正存着半瓶,都被我借来了。”
看着神情低落、泪痕隐隐的陈蝈儿,许鼎微微一笑。
当然,有句话他并没有讲。刚才除了红花油,中年老板还在竭力推销他的印度油,更号称“采菊圣品”、“后庭之光”。也就是胖子担心有伤的陈蝈儿一人在房间里不适应,否则他定要买下几瓶,当场用楼梯间的拖把给那个猥-亵老板来一曲《泊秦淮》,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隔江犹唱后庭花”。
“来,把鞋和袜子都脱了。”
走到陈蝈儿面前,许鼎蹲下身,道。
“你想干什么?”
被身形巨硕的胖子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任谁都会心起惊慌,陈蝈儿不禁把身子向后缩着,色厉质问道。
“帮你涂红花油啊。这东西需要用力按摩才能使药力渗透进骨肉里,你自己勾着不方便。放心,我不嫌你脚臭。”
胖子看着憨厚一笑,却又忍不住开始拨撩对方。
“你才脚臭呢!”
哪个漂亮的女孩子会承认自己足部味道不雅,当即怒声道。
“啊,不臭就行。那赶紧脱袜子。”
胖子直接催促。
“可…”
陈蝈儿却再三犹豫。
“赶紧的。你也不想明天还不能走路吧。”
见软劝无果,胖子又开始“威逼”。
“这…”
看看许鼎,又看看那瓶红花油,陈蝈儿不禁进退维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