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问阿宝的意中人到底是谁么,呐,就在隔壁啊。”
秦毅之愣住了:“住、住在隔壁!?”
“嗯。”
他心中顿时窜起一股火!好他个臭小子!趁他不在居然就这样拐了他的心肝宝贝!
看看天色,秦毅之沉下心来:“罢了,你早些休息吧,爹也会去休息了。”今夜休养生息,明日必然要好好看看那隔壁是什么货色!
秦宝珂笑着送走了秦毅之,自己也没呆多久,起身回房。不想她这一回房,才发现阿绵和琨儿正蹲在她的门口等着她,两人的眼睛都红彤彤的。
秦宝珂神情冷然的袖着手抬脚进屋,两只小东西纷纷跟进来。
“姐姐……”
樱宿替秦宝珂卸了披风,又打了热水,秦宝珂用热毛巾擦着手脸:“这么晚了还不睡。”
琨儿年纪小些,也冲动些:“姐姐,那个姨娘坏,娘都被她气哭了!”
阿绵扯了扯琨儿,祈求般望向秦宝珂:“姐姐,这些日子多亏姐姐照顾我们,我们真的很感激。可是娘亲从小护着我们,现在爹喜新厌旧,我们却只能看着娘心里委屈。阿绵不甘心!”
秦宝珂丢了毛巾,好笑的看着阿绵:“不甘心?那又怎样!?”
阿绵张张嘴,一脸的有所求,却没能说出些什么。秦宝珂坐到梳妆镜前,樱宿赶紧为她梳头。梳妆镜前传来一个凉凉的声音:“看来你们明日不用早起去读书了。”
这是要赶人了,阿绵神色一紧,跑到秦宝珂面前:“那个姨娘不是好人!她欺负我娘,我不喜欢她留在这里!”
秦宝珂转过头看了一眼,勾唇一笑,伸手摸摸她的头:“人活着总会遇到很多讨厌的人,可是你知道,最讨厌的人是哪一种吗!?”
阿绵摇头。
“最讨厌的人……是对着身边亲近的人训话训得神气活现,对着真正威胁到自己的人,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人。”秦宝珂笑容不减:“如果你觉得这个人对你娘不好,那就亲手赶出去。上次让你掌管铺子,你说你经验尚且,我倒还没想那么多,可是如今仔细想一想,一屋不扫不足以扫天下,不如就从这个家开始,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秦宝珂比阿绵大上几岁,可是此刻她看着这个小姑娘的神情,说话的语气,俨然已经把阿绵放在了与自己平等的位置,更像是一场严肃认真的谈判,阿绵定定的看着秦宝珂,急促的呼吸让她的胸脯一鼓一鼓,仿佛在酝酿着某种汹涌的情绪。
“阿绵……阿绵并不是不敢与姨娘对付,只是、只是怕自己眼界太窄,不懂得做事,反而弄巧成拙,让娘更加难过。”
秦宝珂歪着头看着阿绵的而眼睛,漂亮的手指搅着她的头发,一字一句,犹如魅惑人心的咒语,让阿绵整个人都怔在那里:“我最讨厌别人做事磨磨唧唧,你带上琨儿,能做到多少做多少,我要看的是能力,并不注重结果。”
阿绵张着小嘴,很是震惊:“可……可若是……”
秦宝珂的手搭在阿绵的肩膀上,仿佛是在委以重任:“尽管放手去做,若是实在太废柴留下烂摊子,届时……我再帮你收一收呗。”
阿绵的眼神中迸射出了一种激动地情绪,小拳头握得紧紧的。琨儿笑着凑了上来,一本正经的表忠心示崇拜:“阿宝姐姐最厉害!阿宝姐姐能干过所有人!”
秦宝珂诧异:“哪儿学来的词儿。”
琨儿开始卖萌不答,秦宝珂玩着他嫩嫩的小俊脸:“可是姐姐现在很忙,没空去干所有人,只能干自己想干的人,剩下的人,你们慢慢干啊。”
没有人知道,一个晚上,一句话,秦宝珂就这样开启了两位秦家小主的“干”出一番事业的雄心霸路。
这个晚上,秦毅之哪个房间都没去,他将秦宝珂留在书房里有关于江城所有的产业都看了一遍,这些的确是之前他们父女合作撬过来的,但是现在那位有新的指令,要将这些都容到宋家的产业之中,传言是秦宋两家合作,实则只是他们给宋家做一个踏板。
太多年了,秦毅之已经算不出自己这样奔波了多少年。那时候,他为了迎娶娇妻拼命做事,得了主子的赏识,一朝崛起,怎么都没想到的是,这把双刃剑让他娶到了一生最重要的女人,也同时让他忽视了她一辈子,从未能好好的照顾在她的身边。
而今,斯人已逝,只剩下阿宝这一个独苗。秦毅之拽着那些契书,轻叹一声,缓缓闭上眼。
若是将所有的一切都交出去,是不是能换的半世安稳呢……
这一夜没怎么睡好,秦毅之早早的就从书房出来,神情警惕的望向隔壁的方向。现在家中有老爷,忠叔就跟在了秦毅之的身边,秦毅之向忠叔打听起了隔壁的事情,忠叔对隔壁的知道的的确不是很多,但是一个名字还是知道的,谁料没等忠叔向秦毅之科普,下人便来通报,隔壁递了拜帖,得知秦老爷昨日抵达江城,不好打扰,今日一早前来,希望拜见秦老爷。
隔壁的!
秦毅之端起了一家之主的架子,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