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付了钱当辛苦费!”
阿绵快要气死了:“你还狡辩!你何时变成这样了!”
秦宝珂反倒当起了和事老:“行行行,一人少说一句,先回家行不行!?”
阿绵从来不敢反抗秦宝珂,但是在教育弟弟的事情上却是不肯退让的:“姐姐,琨儿从小就学会这样假手于他人,若是让他再长大一些……”
“我说,先回家。”秦宝珂不容置喙的打断阿绵,语气也跟着加重。
阿绵终是不敢再说什么,琨儿则像是找到了一个大大的救星,冲着阿绵扮了个鬼脸,屁颠颠的牵着阿宝的手往门口走,阿绵心中委屈,咬了咬嘴唇,把琨儿的桌子收拾好了才追了过去。
上了马车,琨儿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委屈,顶着一张可爱的小俊脸一个劲儿的冲着秦宝珂卖乖。阿绵上了马车,一言不发的坐在角落。秦宝珂招呼了车夫一声,马车开始往回走,樱宿也是这个时候赶到的。
“大小姐!”樱宿气喘吁吁地迎上马车,不由分说的凑到秦宝珂身边,把家里的情况说了一遍。
秦宝珂微微一愣,但是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又恢复正常,挑着眉毛道:“二夫人!?”
樱宿点头:“嗯!好像是夫人的妹妹……”
秦宝珂望向阿绵:“你娘不是无依无靠跟了爹么。”
阿绵也是一脸茫然,她、她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姨娘的事情啊……
秦宝珂仿佛听了一个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过耳就算,道:“先回府吧。”
樱宿从看到自家小姐起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也不慌了,安心上马车回府。原本她以为自家小姐这般用心,乃是因为心中早已经秘密部署了一切来对付那来者不善的二夫人,却没料到秦宝珂这一路上非但没有提起那夫人半个字,反而在认认真真的……教训孩子。
马车欢快的跑着,没有了惩罚束缚的琨儿看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彩色哒!可是刚走了一会儿,阿宝姐姐忽然笑着望向他:“来,将今日学的课文背给我听听。”
话是对着琨儿说的,直接将琨儿说的一愣,搅着小指头为难道:“今、今日才学的……”
阿绵原本心里不舒服,可是眼下这个局势,姐姐俨然是要训人了!
果不其然,秦宝珂脸上的笑容收起,换做了微微讶异的模样:“不会背?我原本以为你已经天资聪颖记得滚瓜烂熟,也觉得你既然已经记住了,夫子还要逼着你们抄写,着实是浪费时间,找人代笔腾出时间做点别的有意思的事情也没什么,怎么……你竟然还不会背么!?”
阿宝姐姐训人与阿绵姐姐是完全不一样的,哪怕是笑着对你说,也叫你心中一颤。
不等琨儿作答,秦宝珂又问:“给了谁帮你抄写,付了多少钱!?”
琨儿张了张嘴,没敢说话,阿绵代为回答:“是与他挨在一起坐……”
“我叫你说了吗!?”秦宝珂神色冷然的看了阿绵一眼,整个马车里骤然冷了好几度,转而望向琨儿:“嗯?问你呢。”
琨儿的确还小,却已经是明白是非荣辱的年纪,姐姐话语中满是讽刺,他有多崇拜喜欢阿宝,此刻就觉得多耻辱。
秦宝珂不骂人也不打人,反而将琨儿拉身边,用温柔的语气说:“知道男孩子最忌讳什么吗?”
琨儿红着一双眼睛,迷茫的望向秦宝珂。姐姐生的真是好看,笑起来尤其好看。
秦宝珂伸出一根手指,先是点了点他的肚子:“男孩子啊,最忌讳腹中无墨……”又点点脑袋:“脑中无货。”面露遗憾:“这样的男孩子长大了,就是被捆在莲池里被人砸泥巴,还不敢反抗的废、物。”最后两个字,秦宝珂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咬的格外的清晰,冰凉的指尖点了点他的小鼻子。琨儿看着姐姐,那一瞬间竟有一种震惊的情绪,仿佛被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一般,痴迷若信徒。
秦宝珂直接将琨儿抱在自己的腿上,捡起了他的课本,慢条斯理的翻着:“用心做事,用最短的时间做最多的事情,只有自己有真本事了,将这本书摔在不会教书的先生脸上,才比较有底气,可若没本事还要硬撑,到头来,先生叫你去外面罚站,就会比较有底气了。我可不要一个总是被先生惩罚的废物弟弟。”
阿绵惊呆了:“姐姐……”你不要教坏琨儿啊!
已经被成功洗脑的琨儿忽然就面露严肃,抓起课本,窝在秦宝珂的怀里认真的看书,还不忘记抬手抹抹眼泪,红着小鼻子道:“琨儿一定会好好念书!琨儿不要做废物!”
阿绵目瞪口呆的看着弟弟的改变,有些敬畏的望向秦宝珂:“姐姐……”
秦宝珂抬眸望向她:“我的话你听清了么!?”
阿绵还沉浸在秦宝珂的教育方式带来的震惊中:“我……”
秦宝珂看她一眼就知道她是个什么状态,轻叹一声,不再说什么。
马车很快到了江城秦府,听闻儿女们回来,秦毅之早早的就等在了门口,一左一右站着杨氏和杨秀梅。马车停下,秦毅之已经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