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在他头上,“胆小鬼,谁要你为我做任何事了。”说着转头朝外面跑。
千若江跟在后面急道:“幽梨,我说的是真的,十年前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虽然你总是打骂我,但我还是喜欢你,你别跑啊,听我说完……”
屋内窗户前,秋十小心翼翼地抱着怀中的人儿,看着外面两人追逐跑远了才轻声道:“看完了吗?看完我抱你回去躺着好不好?”
没想到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那个便宜弟弟都给自己找到未来老婆了,亏她还担心没有自己照看,以后他会再次对林诗韵一见钟情呢!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苏甜欣慰一笑,抬头小猫般蹭了一下秋十的下巴,皱眉,“卫哥哥。”
秋十微微低头,轻声问道:“怎么了?”
苏甜:“你胡子太长了,硌着我额头了。”
秋十:“……”
苏甜:“你该洗澡了,身上都臭了。”
秋十:“……”
苏甜:“你头发也该洗了,最好再剪剪,这样太丑了。”
秋十狠声道:“看来你屁~股痒了,竟然敢嫌弃我。”说着低头衔住怀中人儿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苏甜所有未出口的话顿时被堵了回去。
一吻罢,秋十欲罢不能,看着她如狼似虎,想着她身体目前太差,不能经过剧烈运动,到底控制住了,只小心地抱着人轻拍着,“真想现在就把你给就地□□了,真是磨人。”
苏甜气喘吁吁,脸色呈现出不自然的潮红,撅嘴道:“你才磨人,让你去洗澡,做什么亲我,我让你亲了吗?”
“是是是,你没让我亲,我自己要亲的,嘴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累不累,躺一会吧!”秋十转身把她抱到床上躺着,细细地抚摸她发白的嘴角。
“嗯!”苏甜点头,勉强撑了这么久,她确实有些累了。
看着她慢慢睡着,气息平和,秋十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了下来,也觉得疲倦非常,正要翻身一起躺下,又想起小姑娘各种嫌弃的话语,想了想还是没用清洁术,听话地去找水洗了澡洗了头发,才回来一起睡下。
翌日一早,苏甜睡好了醒来,入目就是一片光溜溜的皮肤,还有男人某处的小点,她一愣,掀开被子往里面一看,又瞬间脸红地放回来。
“看到了什么,小偷窥狂。”头顶传来低沉暗哑的男声。
苏甜脸红,紧紧盯着眼前,不敢看他的眼睛,喏嚅道:“你怎么不穿衣服,简直下流。”
“下流?”秋十挑眉,一翻身把小姑娘压在身下,低头哑声道:“我还有更下流的呢,你要不要试试?”
苏甜推他,小声到,“不要,你快下来,我身体还没好,都被你压痛了。”
“是吗?哪里还没好,我喂你喝了那么多我的血,就算一个普通人现在都能变成个魔物了,你一个吃了化魔石的,到现在还没被魔气治好伤吗?”
秋十轻轻吻住她柔软的耳珠,温热的气息全部喷在苏甜脖子细腻的肌肤上,惹得她脑袋直缩,皮肤生理性地变成粉嫩颜色,秋十却尤自不放过她,低哑的声音继续发出,不安分的大掌慢慢探入她的衣襟,缓缓向下。
“宝贝说说,哪里还没好,我帮你揉揉,很快就好了,是这里吗?还是这里,或者这里?”
……此处是少儿不宜的分界线……
一场情~事酣畅淋漓,苏甜最后体力不支求饶不停才换来秋十的停止。
禁~欲多年,终于补充到了一碗干粮,秋十还算满意,魇足地笑道:“怎么换了个身体,还是这么经不起操~练,你也太不中用了。”
“你才不中用,你全家都不中用!”苏甜气得捶床。
“啧啧,这就恼羞成怒了,我说的是实话嘛!”秋十笑得像只狐狸。
“哼!”苏甜转头不理他,这人就是欠收拾,芯子整个都是坏的,而且还是流氓色。
“行了行了,别气了,气坏了身体了怎么办?快来给我抱抱,好久没这样抱你了。”秋十死皮赖脸凑上去。
“你放屁,什么好久没抱,五年前你自己干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别以为我现在还会被你骗了,你给我滚下去。”苏甜抬脚去踢他的肚子,却被这人一把抓住,还非常恶趣味地抠了两下她的脚底板。
“我确实很清楚啊!又没有不承认,你也说了那是五年前了,五年多长的时间了,还不是好久。”
苏甜“咯咯”直笑,使劲蹬了两下腿才解救出自己的脚底板,对于他的强词夺理只能投以白眼,这人脸皮越来越厚了,一点没有认错的觉悟,她决定不理他了。
秋十委屈地凑过来,“宝贝?”“乖乖”“红儿”“若儿”乱叫一通,也没能听到回答,再仔细看他的小姑娘早已经睡着了。
他摇头失笑,宠溺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头,轻轻下床出门。
人族修士,竹音寺,胆敢伤害他的女人,看来都是活的不耐烦了。
秋十锐利的眸光闪烁,缓缓走过庭院,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