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管得着吗?”徐言白眼一扫,他就暴脾气,不爽就是不爽,干嘛卑躬屈膝,反正都没好果子吃。
“哼,熟鸭子嘴硬。”阙离冷笑,拍了拍徐言肩膀:“你进来又如何,我有一百种方法整死你。”
“我可不可以理解你威胁我?”
“是又如何,你又能怎样?”阙离哈哈一笑,很是爽快。推搡了下,“别杵着了,拿上行李快跟我走吧。”
无可奈何。
拿他没办法。
徐言郁闷要死。
带上放置在会议室门口的包裹,他被以住房紧张为由,安排住进杂工房,和一群打扫卫生的大汉们同住。
杂工房很偏僻,属于员工区房,一间房间8个人住。钢铁架子的上下铺。徐言倒是以前住校时睡过,好多年不躺了。
房间里泛着浓重烟酒味,被褥也有些受潮,味道酸臭。真难想象,如此仙境的岛屿也有这么简陋不堪的住房。
更加崩溃的还在后头。
他到洗手间准备洗把脸,刚进门,里头脏兮兮的,树叶纸巾都有,还有一块窗户玻璃是裂的,冷风拂面。
我忍了。
开关一拧,冷水?热水器是坏的。
嘶,我再忍。哪怕怒火中烧。
洗了个脸,顺带上个厕所。一个马桶盖着,他掀开盖子,进入眼帘的是黄黑色排泄物,爆发臭气熏天的异味。
“呕,呕。”
“噗。”
他把早上吃的小糊涂黑暗料理全喷了。
天哪,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他们住别墅,喝香槟,老子来受罪吗?
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你说我招谁惹谁了,待遇区别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