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叫什么名字！”
武复冷冷的看着李牧：“这次落败，来日我定当讨还！”
“寒阳一脉真传弟子，李牧。”
李牧头也未回，径直下了第四层。
“寒阳一脉....李牧...”
武复细细咀嚼两遍，忽然眼中露出震惊的神色。
“他不是.....天人顿悟者.....”
望着李牧的背影，武复眼中出现一抹复杂的情绪......
........
李牧下了天殊峰，站在石台之上，望着后方朦朦胧胧的薄雾，天殊广场若隐若现，看起来缥缈不可捉摸。
远方的寒阳殿早已隐去，天殊峰上一年四季常有大雾大雪，极少时间会是晴朗的天气，上一次来天殊峰，也正是因为没有大雪，所以接引殿才派出弟子接引。
当然，若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自然有长老出手，将天空云雾驱散。
“此一去，一载之后方再回来，也许，那是我最后一次回来。”
石阶之上，有青苔覆盖，雾气朦胧，沾染在头发上，聚集成晶莹的水珠。
李牧站住脚步，前方出现一道如雾似幻的身影，他朝着上方走来，渐渐露出真容。
李牧的瞳孔渐渐睁大，随后变得略有黯淡，张开口，李牧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声音变得竟然有些沙哑。
那人望着李牧，脸上略有复杂之色，但更多的还是漠然。
李牧嘴唇微张，喉咙中发出不明的声音，沙哑而又听不清。
终于，那两个音符被吐出。
“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