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摇了摇头。
……
“这是什么酒?黑乎乎的?是葡萄酒吗?”韩冀天望着我捧着的玻璃瓶,笑着问道。
“嘿嘿,这是黑加仑,加了牛奶之后像饮料一样好喝,我倒给你尝尝?”我微笑着。
那一天,是我的生日,韩冀天订了一个大的蛋糕,我们两人窝在我租的公寓里庆祝。
调好酒,我将一个玻璃杯递给了他。
他喝了一口,抬起头说:“好喝。”
我的嘴角挂着藏不住的浅笑:“谢谢你赶来为我过生日,我很感动。”
“别这样说,为了庆祝……”韩冀天带着一点调笑的神色,说道:“为了庆祝若离同学,年年十八岁,干杯。”
“哈哈!干杯!”
待在他的身边,我永远能开心的笑,痛快的哭,待在他的身边,永远愉快多于痛苦。
那个时候,他和我的城市,相距几千公里。
然而我生日的这一天,他坐了四个多小时的飞机,来到我的身边,就为了说一句:“生日快乐。”
……
睁开沉重的双眼,我立刻感觉到一阵头痛欲裂。
好不容易从床上爬着坐了起来,眼前的景象却在不停的晃动。
“啊……原来不掺牛奶的黑加仑,度数这么高。”我边揉着太阳穴,边缓缓闭上了眼睛。
“醒了?”冷不丁的一句话,把我吓了个半死。
半天,才从眼前不断摇晃的房间里,认出了坐在一旁的赛文。
揉着额头,我拍了拍颤动的小心脏,说道:“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