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巾下的唇角微微翘起,毫不犹豫地拦腰抱起还在发怔的某人:“走,我们从顶楼进去。”
“啊?夜……”慕轻寒本来还在发呆,突然感到脚下一空,身体已经离开了地面,不由大惊失色,“你……你你要去哪里啊?”
夜清寒没有答话,只是抱着她,灵活地跳上了旁边的屋顶,绕开了喧嚣热闹的人群,从后面进入了洛凝楼的顶楼,挑开曼舞的轻纱,跳了进去。
红烛在安静地燃烧着,散发出明亮的光芒,将房间照得亮如白昼。大概是喜庆的日子,房间的装饰都鲜艳的红色,纱帘、床帏红得耀眼,所有的物品都被围上了一块红绸,放目进去,满目是喜洋洋的红艳。
双脚刚踏到鲜红的地毯上,慕轻寒一眼就发现那个穿着一身复古新郎服、坐在喜床上满脸愁苦的乱码先生。
而乱码先生显然也发现了两人,几乎哭出来的脸上马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色,马上从床上一跃而起:“夜,嫂子,你们来了?”
“呜呜呜,快来救我!我不想跟那个疯女人成亲!”乱码先生几乎是泪奔着冲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抱着夜清寒的衣角就诉起苦来。
夜清寒蹙眉,身子一闪,不着痕迹地脱离他的魔爪。
慕轻寒看着跪在地上假泣的某人,不由奇怪地问:“那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逃?”
乱码先生抬起头,一脸愤懑之色:“我逃得了吗?那个疯女人,居然跑到我宿舍楼下假装可怜,拼命哭喊着要我负责,弄得整座宿舍都知道了!她还要挟我,如果我在游戏里不跟她结婚,她就去女宿舍闹……我能不冤吗?!”
他嘴巴一扁,望向慕轻寒的目光又变得可怜楚楚,像极了撒娇的模样:“所以啊,嫂子你要救我出去啊……”
“怎么救啊?”慕轻寒朝他尴尬一笑,“你自己都救不到自己?我们两个局外人怎样救你?”
乱码先生十分认真地想了又想,开始给慕轻寒出馊主意:“嫂子你可以跟夜一起把莞尔刺痛那个疯女人打昏……”
“是吗?怎么你不先把我打昏?”一个清脆如珠落玉盘的笑声突然从门外传来,将乱码先生的滔滔不绝打断。接着门被人推开,那个令乱码先生心惊胆颤、只看一次天天发恶梦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同样穿着一身红艳的莞尔刺痛步伐轻盈地向着三人走来,笑容愈发甜美。
“疯、疯女人……”乱码先生看着那个不断向他逼近的火红身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祁……祁学姐。”不知道怎样称呼莞尔刺痛,只好叫她现实的名字。不过领教过祁清冷的疯癫,慕轻寒自然不敢大意,一边微笑着向她打招呼,一边飞快挪到夜清寒身边。
莞尔刺痛的注意力果然被慕轻寒吸引去了,她笑得眉眼弯弯:“呦~小学妹,你也来了,是来参观我的婚礼吗?”
“嗯……”慕轻寒胡乱地点了点头,完全无视一旁乱码先生怨妇般的表情,“祁学姐的婚礼好华丽。”
“当然,作为朱雀城第一楼洛凝楼的老板,我的婚礼怎能不华丽?”莞尔刺痛笑道,突然眼中精光一闪,用看货物一样的目光打量着她:“嘻嘻,有没有兴趣进来我的洛凝楼?”
“进来”一词可谓意味深长,加上莞尔刺痛那怎样看都不像怀有好意的笑容,慕轻寒更是冷汗涔涔,连连摆手,语无伦次:“不用了!我还是喜欢跟我家夫君浪迹天涯……”
刚说完这句,她就囧了,脸腾地烧红,恨不得马上将自己的舌头咬下来!她她她在胡说什么啊?呜……这下要她怎样面对夜……
面巾之下,夜清寒的唇角不着痕迹地勾起。
“那真可惜……不过,本小姐从不夺人所好,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莞尔刺痛微微一笑,目光淡淡地从夜清寒身上掠过,最后落到了乱码先生身上,故意拖长了话音,“不过他呢——你们是绝对不能带走的。”
“夜……”乱码先生目光闪闪地望向夜清寒,企图寻找一丝逃生希望。
“我们没说要带他走。”夜清寒毫不留情地戳破乱码先生希望的泡沫,仅是用同情的目光督他一眼,“节哀顺变,坏人好事会天打雷劈的,所以——娘子我们走!”说完这句,他很果断拉过慕轻寒,从进来的地方走出去。
乱码先生的玻璃心顿时碎了一地,但他依然不死心,伸出手向着夜清寒和慕轻寒离开的方向抓去,“哇啊啊,夜啊,嫂子啊,你们两个不能抛弃我……”
一旁的莞尔刺痛露出得逞的奸笑:“嘻嘻,小乱码,你就乖乖跟我去拜堂吧!我可以订了最高级的拜堂模式——永生永世哦!瞧我对你多好……”
“你不要过来,救命啊——!!!”
……
最后乱码先生惨遭逼婚事件的结局,是这样的——
乱码先生就这样被冷血的两夫妻无情地抛弃掉,在莞尔刺痛强势威迫之下极不情愿跟随她去成亲了。
而那对无良夫妻,此刻正坐在洛凝楼对面的屋顶上,兴致盎然地观看着正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