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站起,四处一看,哪里还有田力的影子。她吃了一惊,刚准备出帐,习惯性去摸剑柄的手却摸了个空,不由得一愣,低头打量,这才发现不仅佩剑不见了,披风也不见了,身上只有件冬衣,而且还乱七八糟,衣衫不整。
刚才与田力交手的过程再次浮现在脑海里,姬冰燕弯下腰,摸着撕裂的裤子,脸有点发烫。她咬牙切齿的骂道:“混蛋,果然是烂鱼臭虾,一路货色。”手却摸在田力摸过的地方,迟迟没有拿开,那又酥又麻的感觉又冒了出来,让她浑身酸软,连骂人的话都带上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唉呀,我这是怎么了?”姬冰燕呻吟一声,捂着脸蹲了下来,半天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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