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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奇非偶假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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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2 / 3)
   贺至急忙追问:“那大妈你听见是哪节车厢了吗?”

    大妈摇摇头:“人杂,听不大清。应该是挺远的车厢,反正不是我们这一块。”

    贺至倒也不愁,反正还有俩小时才下车呢。“那谢谢你了大妈,我先去找列车员了,到时候直接下车,您保重!”

    “好好好,你慢走!”

    贺至背着军绿色的行囊包,挺拔笔直的身板,刚正不阿的身姿,大小一致的步伐,只差一身军绿正装还有一顶军帽,俨然就是退役回家的士兵。

    这一节节车厢,看似不长,但是因为人多了,人杂了,麻烦也多。再加上停车靠站的间断,人流变得冗杂,贺至一度被堵在一个地方动弹不得。

    好不容易抓住一个列车员,人家慌慌忙忙的样子还不愿意搭理他。

    “大姐大姐,你听我说……”

    还没等贺至说出口,列车员大姐直接残忍的打断了他的问话,大姐严肃着一张脸,“你是医生吗!”

    贺至很诚实的摇头。

    “你不是医生搁这儿添什么乱?!那边有病人快不行了你还在这无理取闹,有你这样的人嘛!”

    被列车员大姐白了好几眼,无理取闹的贺至终究还是找到了一个活生生的列车员。

    可惜人跑了。

    懵逼的贺先生抓紧背包带,行动敏捷的盯上了刚刚的列车员大姐。

    “找到医生了吗?!”看起来像是列车长的男人隔着大老远都冲着刚过来的大姐吼。

    列车员大姐也心急,“没有!这么长的火车,连个医生都没有!孩子怎么样了?!”

    贺至拨开围了一层又一层的人群,好奇的看着列车员的中心。

    一个年纪不大的女人抱着孩子手足无措的哭,脑袋上包裹着的头巾看起来就像是医院里那些还没出月子的产妇。

    贺至不动声色的凑上去,看着孩子哭嚎的有点紫红色的小脸,问:“他怎么了?”

    列车长心烦,“孩子发烧!”

    “哦。”贺至回了一句,摸着下巴没说话。

    列车长这才反应过来,“哎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谁让你过来的?!”

    刚刚的列车员大姐也看到他,“哎你这人怎么跟来了,别往跟前凑了,赶紧回自己车厢吧!”

    说着就要把贺至往回撵,贺至举着手没让她碰到。“大姐你别急,我媳妇儿是阳城医院的院长,我以前见过她治病,差不多大的小孩儿。”

    列车长抓住了关键词,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贺至的衣领,“你会治?能治好?你保证?”

    贺至就算没接触过医学,在权宴的熏陶下也耳濡目染了一些小常识,打保票这么严肃的事情他可不干。

    “大哥你开玩笑,你就是去医院也不一定都能把病治好吧。你让我打保票……我还是走吧。”大不了不打电话,自己负重三十公斤跑九十里地回家。

    贺至真的是连喯儿都不打一个的往回走,产妇却伸手拽住他的行囊包的一角,用着绝望的外地口音说:“大哥,你救救他吧。”

    孩子妈都这么说了,列车长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他给贺至让出足够的空间。

    贺至把背包什么的放在一边,半跪在车厢脏乎乎的地面上,把手掌搓热,将小婴儿的手从包袱里掏出来。

    “大妹子,我跟你说,我也就是见过两招,要不是这火车上连个大夫都没有,我可不干这给我媳妇儿砸招牌的营生。这话我得提前跟您说好,治好治不好这得看天意,你懂不?”

    也不知道这小孩他妈听没听懂他的话,反正他看见她点头了,那他就放心大胆的上手了。

    权宴以前说过,寒冬腊月的打春儿,小孩子发热不能给他脱光了往身上擦酒精,容易冻伤肺气管啥的,尤其是小婴儿,所以他媳妇儿一般都给小孩儿推拿。

    贺至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婴儿的手腕,右手大拇指和食指配合着大脑中的记忆给这小孩儿按摩了几处穴位。

    按了一会儿,小孩儿依旧声嘶力竭的哭嚎着,嗓子哭得都嘶哑了,上气不接下气,却依旧哭闹不停,他妈几乎已经绝望。

    过了半个小时,贺至的付出总算是有了回报,小孩的脸色慢慢的恢复正常,也不再哭喊。

    在众人麻木而又不抱希望的眼神中,他安静的睡着了。

    列车长拿来体温计给他量体温,五分钟后,列车长激动的拉着贺至的手大呼神人卧槽。

    贺至尴尬的重新背上行囊,攥了攥有些酸疼的手掌,苦笑道:“大哥您能帮我件事儿嘛?我媳妇儿等着我打电话给她报平安,我能借用一下你们的电话不?”

    列车长皱着眉头,“可火车上的电话跟家里的座机联不通的。”

    贺至想起来权宴的嘱咐,“噢,我媳妇儿说可以打医院内线的,我知道号码!”

    列车长:“那好,你跟我来吧!”

    小婴儿的母亲在他临走之前低声说了声谢谢。

    贺至摆摆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