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男人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对方在睡梦中的样子,不知道看了多久之后,才伸出手想要去碰对方的脸颊,却在即将触到之前猛地收回了手,转为按住自己的半边脸,低低的笑了几声。
一个星盟监狱释放的罪犯,一个被毁了容的家伙,真的有资格吗?只是因为对方没有像是别人那样露出厌恶恐惧的目光就生出了妄想,是自己越界了吧?哪怕对方没有惧怕,自己也还是那个杀人如麻的嗜血的自己,终究有一天会他会了解自己的本性,终究有一天会恨不得离自己远远地。
这样的距离已经够近了,再近一点的话,他怕自己会在对方恐惧远离的时候,会忍不住囚禁对方,甚至杀了对方,那个扭曲的自己现在就在叫嚣——标记他!占有他!让他再也不能离开你!
弗利威亚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但是眼睛里的情绪却扭曲至极,然后他闭上眼,终究还是退出了夏弋星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