搡,赶着他们二人来至无名氏的坟旁,高大紧闭着双目,吓得浑身哆嗦,口中不住地默念“南无地藏王菩萨摩诃萨”。
“妈呀。兄弟。”跛子尖声叫道,“白花花的,黑黝黝的,红扑扑的。”
几个小喽啰也惊了一跳,等他们看清坟中的物事只是几只惨死的山猫,才一阵笑骂着把跛子二人踹入坟中,几个人三下两除二便把跛子和高大埋了个齐脖深,笑道:“留你这头看看这花花绿绿的世界也好。也喝一壶老子的琼汁仙水”说着便要撒尿淋跛子一头,但听到张五常喊他们几个,一个个才悻悻地一路小跑回来。
“白脸皮埋了半截就一命呜呼不动弹了,小跛子也像秋天的蚂蚱,活不长哩。”小喽啰一个个兴奋地交差道。
“你们几个再过去看看,我心中打鼓,怕事作不干净。”长髯公忧心忡忡道。
“兄弟。多心了。”张五常笑道,“莫说一个小跛子,连老哥俺也经不住这番折腾。”
“大哥言之有理。”长髯公笑道,“咱来也不单为一个小跛子,许千岁敢在咱头上动土,也该让他尝些苦头。”
“咱顺带会会许王八。”张五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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